“武道兄直接說我逃跑的功夫一流就行了。”文質彬彬的始祖不由苦笑了一下。
全身肌肉的始祖笑著說道:“逃跑功夫,那也是功夫,不是誰都能修練出來,我就修練不出來。不過,我還真羨慕你的云遁之術,這門秘術,我都想學,逃跑起來,誰都追不上。”
文質彬彬的始祖不由笑了一下。
當這兩位始祖跨入了負累巢的海域之時,他們突然停止了腳步,他們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海面上。
這一片海域,此時海水通紅,在平日里,這里的海水都是渾濁不清的,但是,現在卻被鮮血染得通紅,一股腥濃無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十分刺鼻。
在海面上,無數的尸體,有巨大如一塊大陸的兇物尸體,也有小如拳頭的毒物尸體……所有兇物都被斬殺,而且是十分簡單粗暴,不是被撕成了兩半,就是被擊穿身體。
看到這樣的傷口,就能想象,有人赤手空拳,把巨大無比的兇物撕成了兩半,或者是一拳就直接把兇物的巨大身體擊穿。
看著這片海域一陣死寂,整片海域都是漂浮著尸體,使得這兩位始祖面面相覷。
“有人,有人先我們一步。”文質彬彬的始祖神態凝重起來。
在這個時候,這兩位始祖不由相視了一眼,緩緩地走了進去,他們的目光在一具又一具兇物的尸體掠過。
看到這簡單粗暴的手段,這兩位強大無比的始祖,都不由為之動容,那怕是他們強大無匹了,依然心里面抽了一口冷氣。
“夠兇猛、夠粗暴,簡直就是痛快淋漓。”全身肌肉的始祖也不由喝采一聲。
“好強大,比我們強大得太多了。”文質彬彬的始祖不由神態凝重起來,單是看這些兇物的死法,他就能想象出手的人是強大到怎么樣的地步。
“難道是十大始祖之一?”全身肌肉的始祖也不由神態鄭重。
“不可能,那一次災難之后,就已經改變了很多。”文質彬彬的始祖徐徐地說道:“就算他們還幸存,只怕也沒有這個閑情,沒有這個時間。”
“或許是那個恐怖存在?”全身肌肉的始祖想到了一個存在,不由臉色大變。
那怕強大如他這樣的始祖,對于那個黑暗的大恐怖,也是十分的忌憚,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那個存在的對手。
“只怕不可能。”文質彬彬的始祖徐徐地說道:“他消失很久了,如果他露臉,絕對會被狙擊,絕對會被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