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每天當太陽還沒有出起的時候,他就已經來到了洪荒山腳下,遠遠地對著洪荒天牢,打坐入定,面對著洪荒天牢噴涌而出的煞氣吞吐,似乎他是要把這樣的煞氣吞進肚子里面一樣。
當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就收功,在洪荒山下砍柴,砍好了滿滿的一擔柴之后,然后在洪荒山后的湖泊洗漱一番,接著挑著滿滿的一擔木柴離開。
“我本是凡人,不登仙閣樓……”在老人挑著滿滿的一擔木柴離開的時候,亮響了嘹亮的嗓子,唱起了山歌。
晨曦籠罩著起伏的山巒,沉厚豁達的歌聲在山間回蕩著,似乎這樣的一幕定格下來,成為了永恒。
一個老人,每天來打坐,每天只打一擔柴,然后高歌一曲離開,是那么的自然,是那么的自在,似乎一切都在這山野之中。
看著這樣的一幕,李七夜淡淡地露出了笑容,靜靜地欣賞著這一幕,似乎是欣賞著一幅山水墨畫一樣,是一件完美的藝術。
這一日,老人打坐完之后,又開始砍柴了,李七夜也從入定回神,便閑庭信步,隨意而行,行至林中,遇到老人在那里砍柴。
“小哥,今日收功得早呀。”看到李七夜之后,老人首先停下來,向李七夜打招呼。
看來老人也知道李七夜住在洪荒山上,只不過一直沒來打擾李七夜而已。
“閑著無事罷了。”李七夜一笑,目光落在了老人手中的柴斧之上,這是一把很普通的柴斧,似乎是凡鐵打造。
“好一把斧子。”李七夜隨口贊了一聲。
“呵,呵,吃飯的家伙。”老人笑著說道:“天天打磨,就是鋒利一些,砍起柴來也利索。”
“打磨的不僅僅是斧子。”李七夜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打磨的,還是一顆道心。”
老人本是揚斧欲砍柴,但,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頓了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李七夜,不由驚訝,說道:“小哥這一句話,真是金言玉語。”
“隨口而發。”李七夜笑著,也隨意地在一株枯樹橫杈上坐下,十分的悠閑。
老人也一下子有興趣了,放下手中的斧子,也坐了下來,搓了一把老煙,抽了一口,說道:“小哥隨口一言,就是字字千金,我老頭識字不多,但也懂這個大道理。”
“你這不是懂。”李七夜笑了起來,說道:“你這是深諳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