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所以太清皇自己想要在九連山住一段時間悟道的話,那都得必須自己帶上仆人,九連山根本就不會派出弟子侍候他。
這不僅僅是太清皇沒有這樣的待遇了,在此之前,就算是驚艷無雙的鄭帝來九連山了,九連山也一樣是沒有派出一個弟子去侍候他。
一直以來九連山都是如此,這也是九連山最獨一無二的地方。
盡管是如此,一直以來也沒有人會因為這一點而悖然大怒,事實上,千百萬年以來,真正敢在九連山撒野、放肆的人并不多,那怕是無敵真帝來到九連山也顯得低調幾分,不敢胡來。
在洪荒山居住下來之后,李七夜也并未在意有沒有人侍候他,對于他而言,那怕是餐風露宿那也算不了什么事情。
留在了洪荒山之后,李七夜并沒有立即就去試探洪荒天牢,而是每天食霞悟道,而且每日在太陽升起之時,便坐在山峰之上,面對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神游太虛。
當然,李七夜在那里打坐入定,沒有什么神光浮現,也沒有祥瑞降下,就像普通人打坐沒有任何區別。
而在李七夜的命宮之中,則是太初樹浮現,松塔道果和橡子道果飽滿成熟,似乎隨時都會瓜熟蒂落一樣。
而在這個時候,在太初樹上開了第三朵的大道花,這一道大道花閃動著金芒,整朵大道花宛如是用黃金鑄造的一樣,十分的純真。
第三朵大道花盛開,太初彌漫,整株太初樹都宛如是煥發了新生一樣。
事實上,第三朵大道花整枚太初樹需要更加海量的力量來支持,否則它就無法茁壯,當然,這樣的的力量李七夜還是能支撐的住。
太初樹需要海量無匹的力量來支撐,但也給李七夜帶來浩瀚無盡的太初氣息,讓李七夜把這浩瀚無盡的太初之氣煉化為己有,每一縷的太初之氣都融入了李七夜的血肉之中,讓李七夜的血肉變得與眾不同,也變得更加的強大。
李七夜每日在山峰上入定悟道,十分的安靜,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似乎整個天地都是那么的寧靜一樣。
畢竟,洪荒山是九連山最南端,也是整個九連山最偏僻的地方,一直以來都很少人涉足于此,當然是沒有人來打擾李七夜了。
但,并非是只有李七夜一個面對著洪荒天牢入定悟道,除了李七夜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對著洪荒天牢打坐入定的。
那個一個老人,這個老頭穿著一身布衣,一身樵夫的裝束,布衣用麻繩束著,腰間還另著一把斧子,這把斧子是一把凡間很常見的柴斧,整把柴斧鐵灰色,只有斧刃被磨得雪亮銳利,似乎砍起柴來是特別的鋒利。
這個老人臉上長滿了皺紋,整張臉龐顯得黑黃黑黃的,而這種黑黃色似乎經歷過打磨一樣,十分具有質感,這就好像他一張老臉經歷了無數的風霜打磨,每一道的皺紋都經歷了沉淀一樣。
老人的一雙眼睛沒有特別出色的地方,只能說是一雙眼睛很清澈,就像山澗的溪水一樣,看到這樣的一雙眼睛,那怕是再酷熱,都會一下子感受到了一股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