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在這個時候,有人唱歌而來,歌聲并不哄亮,甚至只是一種自娛自樂的獨唱罷了。
但是,李七夜卻停下步伐來了,冷冷地看著。
此時,一個砍柴的樵夫擔著一擔的柴走來了,這個樵夫,雖然穿著一身布衣,挑著一擔柴火,但是,依然照不住他獨世的氣質。
這個樵夫,雖然須發已白,一身布衣在身,挑著柴火,看起來就像是山里的樵夫,但是,這里可是仙人峰的山腳下。
這個樵夫擔至李七夜面前,放下了自己的柴火,取下了頭頂上的草帽,向李七夜鞠身,請安,說道“先生,有禮了。”
這個樵夫抬頭之時,他的臉龐好像是一下子被照亮了一樣,他臉龐上的線條十分的剛毅,似乎用石頭凋刻出來的一樣,那一雙眼睛十分明亮,雙目之中的光芒是那么的堅定,似乎什么都沖散不了他一樣。
千古獨照,萬古不動。或者,足可以形容眼前這個老人。
面對這個老人行禮請安,李七夜也澹澹地點了點頭,說道“有禮了。”
老人請安,擦拭干凈石頭,鋪上樹葉,說道“先生,請坐。”
李七夜也安然坐下,老人取出一葫,拔出塞子,說道“小老兒沒有什么招待先生,僅有一壺熱身壯膽濁酒,請先生喝一口。”
李七夜也不拒絕,接過,昂首而飲,大喝一口,說道“好酒,天照手法。”飲畢,還給老人。
“先生好品味。”老人接過,也昂首而飲,連喝了好幾口。
老人喝完之后,又塞上了塞子,認真地看著李七夜,說道“先生有一物,天庭想奪之。”
“你想嗎”李七夜笑了一下。
老人不由摸了一下下巴,笑了起來,坦然,說道“我想,只不過,我也沒把握,不知先生深淺。”
“聰明人應該知道怎么樣做。”李七夜澹澹地笑了一下。
“但,聰明人總是不會死心的。”老人認真地說道。
李七夜不放在心上,說道“又如何,不死心的人多去了,最后還不也不樣死心。死心,至少是一件好事,絕望了,那就不一定了。”
“大志未成,這才絕望。”老人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澹澹地說道“人世間,人人自恃抱有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