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朽當然知道,自己這一次失救之后,他們就沒辦法救自己了。
半天的接觸,這個女人深不可測,指不定會將自己帶到一個暗不見天日的地方,他簡直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人用槍頂著,他不得不乖乖的走啊。
離開頗有古風的庭院之后,就被戴上頭套,扔在了后備箱里。
林不朽簡直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憋屈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不朽都感覺自己要被悶暈了,才被人從后備箱里抬出來。
花姬吃驚地望著林不朽,忽然給了他一腳,愕然道:
“該不會,把他給悶死了吧?”
絕色女人什么話都沒有說,而是徑直回到房間,沖了澡,換了一身衣服。
看得出來,她非常愛干凈,甚至到了一種潔癖的地步。
所以即便是殺人,都不會讓別人流出一滴血來。
就好似乘了一輛車,她身上已經沾染了灰塵似的。
花姬將林不朽提起來,腦袋摁在了一盆水里,一種窒息的感覺深深刺激著林不朽。
他神經猛地一繃,整個人又清晰起來。
狂吸了幾口氣,他才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面前的環境。
現在,他又到了一棟繁華到了極點的別墅里,大廳里金碧生輝,干凈得一塵不染,空氣里飄散著一種香薰的香味,非常別致,林不朽聞不出來是什么。
“原來你沒有死啊。”
花姬走到林不朽面前,半蹲著身子,那只脫臼的手,似乎已經接上,所以打上了繃帶。
林不朽笑著望著她,吐了一口水,質問:
“好玩么?”
“好玩啊,還沒有玩夠呢,你差點打斷我的一只手,我準備加倍奉還呀。”花姬桀桀笑道。
林不朽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
花姬踢了他一腳,罵道:
“看你臟不拉兮的,還不趕緊起來,大姐最討厭男人弄臟她的住所了。”
“住所?”
林不朽聽見這兩個字,不可思議的道,
“她竟然把我帶到了自己的住所?”
“所以呢?”花姬不解林不朽什么意思。
林不朽又倒了下去,嘆道:
“沒事,到了住所,至少不會繼續逃了,更不會把我塞進后備箱,多好?”
“你在乎的竟然是這個?你不在乎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花姬驚愕地道。
林不朽笑著道:
“人的死法有很多種,其實死在槍下是最幸福的,被悶死那就太憋屈了,有空吸不到,就好像女人在你面前脫了衣服,你卻碰不到一樣。”
“流氓,你這都是什么形容啊?”花姬很是無語。
林不朽睜開眼睛,死死盯著她:
“你知道什么死法才是最慘的么?那當然是跳樓,人從上百米的高度摔在地上,會變成肉餅,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呵呵,說得你經歷過似的。”花姬不屑一哼。
林不朽閉上眼睛,哼笑道:“恭喜你答對了。”
“好歹你也是一個大老板,你若是喜歡古董,你可以買回無數的龍鳳呈祥,干嘛要跟我們搶呢?”花姬很是不解地問。
“對我來說,與其用命來換龍鳳呈祥,它真的連我的一根毛都抵不了,但如果它是五千年歷史的一份子,我們不過都是塵埃而已。”
“反正,你們是蛇蝎心腸的女人,麻木不仁,橫豎都是一死,我林不朽還是愿意做一件好事的,至少在以后,龍鳳呈祥躺在博物館里,上面肯定有題名,是我將它送回去的。”
花姬非常鄙夷:
“你這人,真的太無聊了。”
這時候,絕色女人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了一身雪紡衫,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氣質。
她緩緩走到沙發上坐下,揮揮手道:
“帶他下去洗洗再來見我,我不喜歡男人身上的臭味。”
林不朽一臉懵逼,卻是沒有想到,花姬竟然將他松開,讓他去洗干凈。
林不朽無語得很,自己有潔癖,還要命令別人也崇尚她的潔癖?
但能被松開,是一件好事,至少死前可以渾身輕松一點。
沖了一個澡,心情也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