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林不朽仍然是滿臉賤笑的望著兩個女人,神色非常輕松。
“上當了吧,大漂亮!”
林不朽攤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絕色女人臉上的神色一變再變,在思考著林不朽的行為。
顯然沒有想通,所以她開口問道:
“不得不說,你和我見識過的很多男人都不一樣,故意委曲求全,答應把龍鳳呈祥還給我,就是等我松懈,把手機給你,然后你好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
“也不全是吧,我相信你剛才真的會開槍,所以我真的慫了,我當然得承認自己是怕死的。”
林不朽嘆息一聲,緩緩坐下來,繼續道,
“但是,你給了我思考的時間,讓我想明白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道理。”
“什么道理?”絕色女人變得糊涂起來。
林不朽笑著道:
“你既然不在乎,我交了龍鳳呈祥,你就會必殺我,因為我已經告訴了你,內陸的警察知道龍鳳呈祥在我的手上。”
“你們這面的勢力雖然盤根交錯,但是所有的人都在擔心一年后的大事是么?”
“剛才,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問題。”
絕色女人奇怪的問道:
“什么問題?”
林不朽解釋道:
“我聽見你的兄弟在討論,你竟然在變賣自己的產業,難道你已經準備逃離這里,去其他國家發展了?”
“………………”
絕色女人絕對沒有想到,這個秘密如此神秘,竟然被林不朽給猜到了。
林不朽繼續道:
“一個人身居高位,不管再強大,不可能對所有事情都無所畏懼,包括我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敢說這話。”
“你表現得這么不在乎,是因為你會離開,所以我這么跟你攤牌,你才無所謂,非要拿到龍鳳呈祥。”
“所以我斗膽猜測,你已經把我的墳墓都挖好了,龍鳳呈祥一上交,我就該閉眼了,是么?”
分析到這里,絕色女人柳眉終于緊鎖,而花姬已經好奇的將林不朽提起來,想不通的道:
“你這個腦袋到底是怎么長的啊,你會未卜先知么?”
林不朽又被綁住了雙手,花姬推攘著林不朽,很快來到了后院里。
后園里有很多鮮花,而在兩棵大樹旁邊,已經挖了兩個非常大的坑,放下一口棺材都沒有問題。
上午在林不朽面前倒下的男子,已經被放了進去,另一個坑,顯然就是給林不朽留的。
等林不朽的人送來龍鳳呈祥,她們會毫不手軟的殺掉林不朽,將他埋在這里,然后撤走。
這樣龍鳳呈祥就斷了所有線索,沒有任何人再知道它將會流向何處。
林不朽后面想起來也覺得非常可怕,但如果真是必死無疑的話,那么就算是死,他也不是會便宜別人的主。
花姬冷笑道:
“你猜到了又如何?殺人滅口,是我們每天都在做的事,有什么值得歡喜的?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把你活埋了,讓你死得更絕望一些。”
“呵呵呵,如果這是我林不朽的歸宿的話,雖然有些死得太不值,但也不虧啊,最終還是死在了女人手里,結果已經非常好了,總算還有一個全尸?”
“但是你們不要高興,我林不朽說不定還會復活,那時候你們兩個女人,殺你們都太便宜你們,就把你們圈養起來,每天給我洗小內內吧。”
說完這話,林不朽猛地一跳,自己進了那個為他準備好的土坑,準備化作大樹的肥料。
花姬又一次懵了,她們都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男人。
此刻,就像看見了屈原投江一般,深深震撼著她們。
“大姐,我忽然有些舍不得殺他了,這男人……真的太奇葩了。”
絕色女人閉上眼睛,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