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道微微點頭,周圍那些道君臉色也微微難看。
“宗主,不如將那長青叫來,當面對質!”有道君眼中有寒芒,難忍欺瞞。
“好大的膽,莫此人有何本事,此若是隱瞞來路,恐絕對是來者不善。”也有人冷喝出聲。
李玄道剛要開口,風玄則是徐徐出聲。
“宗主,莫要忘記,三十萬年前內亂之患,不可不防!”
風玄話語平靜,但卻仿佛是一把刀,插在了眾人軟肋之上。
三十萬年前,天云宗最大衰敗,便是十大星域之中,有人派弟拜入天云宗,最可笑的是,其中一名內鬼竟然在天云宗內修煉到合道境,成為天云宗長老,在爾后大劫之中,這一名內鬼令天云宗重創,一名合道,居然借此,隕滅了數大同門,乃至一位至尊。
自那以后,天云宗才愈加沒落,此事在如今,依舊為天云宗百萬年最大之恥。
李玄道深吸一口氣,他凝眸望著胡野。
“你可知道,若是欺瞞,你會如何?”
胡野聞言不由愈加惶恐,道:“絕不敢欺瞞諸位前輩,只是金丹罷了,豈敢欺瞞。”
一旁的流寒早已經平定心神,抬頭望著眾人道:“宗主,諸位長老、師兄、師叔們難不成便沒有一點懷疑么?就算那長青為寒風宗弟,那又該是何等奇遇,讓他竟然從一個八品宗門的雜役弟成為一個可以覆滅二百余化神大修士,殺霧玄、盧乾的絕世妖孽?”
眾人心中微震,他們何嘗不曾質疑,甚至多次曾對李玄道表示。
如今這一幕,卻無意是讓眾人心中的不解放大無數倍。
李玄道深深的望了一眼流寒,他心中一嘆。
霓兒啊!
外患,為父可以為你這徒兒盡力。
但,若此心存不軌,為父又怎能容忍天云宗百萬載,于為父手中毀于一旦。
他眸光漸漸平靜,隨后,他緩緩出聲。
“喚,長青來此!”
音落,流寒嘴角的笑意愈加濃郁,那胡野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眾人目光更是落在大殿門口處,等待秦軒到來。
只不過,足足兩柱香的時間,秦軒身影依舊不曾出現。
就在天云諸多強者即將惱怒之時,一道身影從大殿門前浮現,身披天云首席弟衣,負手而行。
進來后,他余光掠過流寒,掠過胡野,眼眸之中依舊平靜,仿佛不曾在意絲毫。
隨后,他便立于原地,微微施禮,蒼發如雪絲傾瀉。
“弟長青,見過宗主,諸位長老!”
秦軒起身,淡淡笑道:“剛剛與師姐喝酒,略微耽擱了些!”
他望著在場強者,神色淡然平靜,更是身軀如過往。
不改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