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焦急間,有人敲門而入,稟道:“碧兒姐姐,蘇公子從宮里出來了。”
當下,碧兒顧不得其他,連忙出門而去
話說,蘇賢走出宮城后,順道去了一趟蘭陵公主府。
他將方才御書房中的情況一一告知,蘭陵公主很滿意蘇賢的坦誠,于是蘇賢在公主府中又待了半個時辰。
走出皇城大門,剛上車沒走幾步,駕車的楊止蘭忽然一停,蘇賢還沒問怎么回事,楊止蘭的聲音已傳入:
“公子,南陳妖精的貼身丫鬟,碧兒”
“碧兒”
蘇賢探出頭一看,果然是碧兒,正站在路邊欲言又止,她其實想大聲呼叫的,誰知楊止蘭先一步發現了她。
一段時間過后。
方才那座客棧,客房。
“說吧,她派你來找我所為何事”蘇賢大刺刺的坐著,喝著碧兒沖泡的茶水,十分愜意,放下茶杯后猜測道:
“莫非,陳帝的病情又惡化了”
“倒也不是。”碧兒小心翼翼,侍立在旁,道:“公子,公主殿下派奴婢來此,是想請公子動身去一趟南楚。”
“南楚”
蘇賢皺眉,心說什么事兒啊居然這么巧
碧兒見狀,心頭不由一沉,看來這趟任務的確十分艱巨。
她深吸口氣,緩緩道出緣由:
“公主說,上次得蘇公子相助,我們一起打敗了皇后及背后的家族,解決了南陳所面臨的危機。”
“但,皇后家族狡詐如狐,近日公主截獲消息,皇后家族竟與大乾王朝的余孽們勾結在一起,圖謀不軌”
蘇賢面色微微一動,大乾王朝,也就是大梁王朝的前朝,大乾王朝的余孽,就是他們口中的前朝余孽
南陳皇后家族,居然與前朝余孽勾結在一起了
“他們是如何勾結的準備干什么你家公主派你來此見我,想讓我做些什么”蘇賢沉聲問道。時光荏冉,宛若白駒過隙。
眨眼間,時間已經來到數日之后。
這數日來,蘇賢每天都待在侯府,閉門謝客,不分白天黑夜的陪著兩位夫人,甚至上朝點卯也不去。
唐淑婉身為侯府主母,府中一下子多出這么多女子,若說心中沒有芥蒂,那是假的。
柳惠香雖不是侯府主母,但與唐淑婉是一條心,她的心思也差不多。
蘇賢白天陪她們吃喝玩樂,晚上陪她們努力造娃,又給兩女每人都寫了足足二十首詩詞,她們方才恢復如初
就這樣,數日下來,蘇賢在民間得了個“喜歡女人勝過一切
的風流才子”的美名。
為了陪女人,大梁王朝蘇賢蘇太尉,數日來都未曾出門了,就連女皇陛下召開大朝會他也不去。
在大部分人眼中,蘇賢此舉,可不就是“為了女人枉顧朝廷大事”的典型么
蘇賢的名聲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敗壞。
但蘇賢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不與朝中群臣結交,只與府中的女人們嬉戲玩耍,不亦樂乎。
太子殿下、錢中書等,私下秘議,都認為蘇賢飄了,這是居功自傲。
整天陪著女人,不去衙門點卯,陛下召開大朝會也不去,他蘇賢究竟想干什么
太子、錢中書等人冷笑不已,斷言要不了多久,女皇便會厭惡蘇賢,進而幫他們鏟除這一大禍害
雍王府。
祠堂。
莊嚴肅穆,冷氣森森。
祠堂正上方的供桌之上,整齊擺放著十余塊靈牌,靈牌上的字跡,是李氏王朝的列祖列宗。
包括大梁王朝的先帝。
也就是雍王的皇兄。
供桌之下,半丈開外,放著一只碩大的蒲團,雍王盤腿坐在上面,面對著供桌上的靈牌,許久都不曾動彈一下。
蒲團前面,有一火盆,火盆中紙錢熊熊燃燒,發出的光照亮了雍王那憔悴與蒼老的臉龐,明滅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