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刑獄司少司寇,以及在京的兩個內衛小閣領。
“拜見太尉”
眾人見蘇賢到來,主動上前見禮,態度都十分謙恭。
“諸位請起。”
蘇賢先扶起發須花白的少司寇,接著是那兩個內衛小閣領。
話說,蘇賢在刑獄司還兼著“捕頭”的職務呢,但這段時間以來,他幾乎不曾踏足刑獄司,少司寇也許久不見了。
少司寇心中更是感嘆連連,遙想當初,蘇賢只是蘭陵公主府中的一個屬官而已,見了他必須主動行禮。
可是眼下,才過去多久蘇賢早已今非昔比,他老人家見了蘇賢,反而要先行禮,不然就是枉顧朝廷法度
內衛的小閣領,加上蘇賢一共有五個,目前在京的,包括蘇賢在其中,一共是三個,其余兩個正在外公干。
他們見了蘇賢,也恭敬行禮,不敢絲毫怠慢。
蘇賢雖與他們平級,都是小閣領,但蘇賢同時還是當朝太尉,極得女皇寵信,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蘇賢與眾人寒暄一陣后,又等了一會兒,女皇終于到了,大閣領杜娟貼身跟隨。
“臣等拜見陛下。”
“免禮,平身。”女皇略顯憔悴,走到龍椅上坐下。
“多謝陛下。”
女皇掃了眼蘇賢,暗中點了點頭,再放眼看著少司寇等人,面色一肅:
“就在剛剛,朕收到南閣領從南楚送回的消息。”
“經數日追查,南閣領查到,前朝覆滅之際,有一本玉蝶流落在宮外。”
玉蝶,相當于皇家的族譜,上面記錄了皇族所有人的名字,以及親卷關系。
女皇繼續說道:
“那本玉蝶之中,夾雜著一封書信,信中記錄的內容,是一位宮女如何助前朝太子偷渡出宮,又交給什么人撫養等等信息。”
“那份書信非常重要若我們提前得到,便能按圖索驥,在前朝余孽之前找到隱姓埋名的前朝太子。”
“對了,還有一條重要的消息,南閣領還查到,夾雜著書信的玉蝶,已被前朝余孽們帶去了南楚。”
“但他們并未發現其中的書信此乃天賜良機”
女皇側眸看著蘇賢,沉聲吩咐道:
“查找玉蝶與書信之事,還有找出前朝太子的重任,朕就交給蘇愛卿吧,蘇愛卿可全權處理”
“蘇愛卿需謹記,前朝太子,事關我大梁王朝的江山社稷,切不可大意,務必要在前朝余孽之前將他揪出”
“多謝陛下,事不宜遲,臣明日就啟程趕往南楚請陛下放心,臣定當不復陛下的期望。”蘇賢領旨。
其實這都是內定好了的,沒有任何懸念。
女皇又看著少司寇、大閣領,還有那兩位小閣領,肅聲吩咐道:“內衛與刑獄司,都需聽從蘇愛卿的調遣,不得有誤”
“臣等領旨。”少司寇等人拜道。
“除蘇愛卿
外,你們都退下吧,朕還有些事要與蘇愛卿商量。”女皇道。
“遵旨。”
眾人退下后,御書房中就只剩下女皇、蘇賢與大閣領三人。
女皇轉頭,瞥了眼大閣領。
大閣領十分知趣,也跟著退下,御書房中就只有蘇賢與女皇兩人半個時辰后,蘇賢方才出宮而去。
與此同時。
神都城內。
一間客棧的客房之中。
陳可妍的貼身丫鬟之一,碧兒,竟現身于此。
“我不能辜負公主的囑托,一定要請動蘇公子,去一趟南楚,不然就糟了。”碧兒手握著手,在客房中焦急的走來走去。
可她也知道,蘇賢剛從幽州回來沒幾天,正在府中陪著夫人們呢。
想說動蘇賢去一趟南楚,只怕很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