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自信對陳可妍的行事風格了如指掌。
據他所知,陳可妍很不喜歡大梁,尤其是與大梁的蘭陵公主更是兩看相厭,暗中斗了數次
可是這次讓他意外了
“不對,三娘不是糊涂之人,今日這般異常必有陰謀不管是什么陰謀,本王都要阻止”厲王沉聲道。
“王爺盡管放心,拒絕大梁使者的提議,是滿朝文武與陛下的共同決定,陛下金口已開,豈是那么好更改的”太監道。
“此言有理。”
厲王點了點頭,“她此次入宮面見陛下雖必然失敗,但她的陰謀本王必須要搞清楚,此事你親自下去安排。”
“奴婢遵命。”
太監點頭,躬身退出花廳。
宮城。
御書房。
陳帝剛剛又咳出血了。
帶血的手帕雖已投入火盆,燒了個干凈,可那副猩紅的畫面始終常駐腦海,揮之不去,陳帝輕輕一嘆,面帶愁容,以手扶額。
這時,御書房外有人稟道“啟奏陛下,吳國公主求見。”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道甜甜的聲音“父皇,父皇,女兒回來了,父皇”
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奔跑的腳步聲。
陳帝對這個公主非常喜愛,不僅將內衛交給她打理,還特許她隨時可以入宮,且不用通稟。
吱呀
御書房的門被推開。
陳帝聽到動靜剛好起身,他面色上的愁容早已消失不見,轉而換上慈祥的微笑。
“父皇”
“妍兒你終于回來了。”
“”
父女相見,兩人都格外開心。
陳可妍見陳帝笑容滿面,便發揮了自己的專長撒嬌。
一口一個甜甜的“父皇”,叫得陳帝笑容滿面,方才咳血的愁緒瞬間消散,仿若整個世界都光明了起來。
兩父女拉著家常,宛若普通父女,陳帝始終帶著笑容,喝著陳可妍親自沏的茶,享受著這難得的天倫之樂。
聊了一會兒后,陳帝嘴角的笑容忽然微微一收,拍了拍龍椅的扶手,長嘆一口氣。
“父皇為何嘆氣可是遇到煩心事了不妨說給女兒聽一聽,女兒可以為父皇解憂。”陳可妍察言觀色,并立即進行反饋。
“妍兒有心了。”
陳帝并不認為陳可妍可以幫他解憂,但能有這份心意就很不錯,他非常滿足。
“其實也不是什么要緊之事”
當下,陳帝便將“大梁傾銷白糖”、“大梁商賈嘲諷整個南陳”以及“群臣不作為”等事一一道來,講給陳可妍聽。
陳可妍聽罷,當即大怒。
尤其是那什么白糖,據傳還是蘭陵公主鼓搗出來的之后,她更是怒上加怒,大聲斥道
“大梁欺人太甚蘭陵那賤人更是卑鄙無恥,將我大陳當做什么地方了挖不完的金礦”
“誒”
陳帝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