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直接下令,在整個南陳范圍內封殺白糖。
但是不行,治大國如烹小鮮,可不能按照“爆炒”的方式來辦事,不然非出更大的亂子不可。
他雖是南陳的皇帝,坐擁整個江山,但有些事也不能獨斷專行。
他必須維持朝堂的平衡以及局勢的穩定。
這是身為皇帝的他需要頭等考慮的大事。
陳可妍見此,暗惱一陣,忽想起此行入宮的目的,當即雙眸一亮,一臉認真的看著陳帝說道
“父皇莫愁,女兒有辦法,可以讓父皇出一口惡氣”
“哦妍兒有什么辦法”
陳帝表情微變,側頭看著陳可妍,略有期待。
陳帝之所以寵愛這個公主,并不僅僅只是因為陳可妍會撒嬌賣萌的緣故,她有時候真能為陳帝解憂。
要不然,陳可妍不可能掌控暗衛。
陳可妍神秘一笑,小心翼翼從貼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寶貝得緊,用兩手輕輕捧著送到陳帝身前,鄭重說道
“憑借此物,可以讓父皇出一口惡氣父皇打開看看吧。”
“這是何物”
陳帝不疑有他,接過小瓷瓶,神秘兮兮的陳可妍感染了他,對這只小瓶子也升起了無限的好奇。
啵
拔開小瓷瓶的軟木塞。
低眸一看,瓶中似乎裝著白色的東西,里面光線較暗,看不真切,只能看出那是流沙狀的一種物體。
陳帝狐疑,看了陳可妍一眼。
陳可妍依舊神秘兮兮,明眸賊亮,獻寶似的說道“父皇倒出一點,仔細瞧瞧便知。”
陳帝依言,傾斜瓶口,倒出一點流沙狀物體在掌心。
仔細看去,此物白如雪,細如沙,一粒一粒的泛著晶瑩光澤,非常純凈,沒有任何雜質。
“這是什么”陳帝狐疑。
“父皇嘗一嘗便知。”陳可妍自個先激動起來,不過拼命忍著,獻寶似的在旁攛掇,明眸亮晶晶。
陳帝沒有任何猶豫,將小瓷瓶遞還給陳可妍,用手指沾了一點雪白的細小顆粒,慢慢送入口中
“嗯嘶這是”
陳帝表情猛然一變,吧嗒兩下嘴,睜圓了兩木震驚道
“這是鹽”
“是的,這便是女兒耗費數十日精心曬出來的海鹽”陳可妍驕傲,笑容滿面,一幅等待陳帝夸贊的模樣。
“如此細鹽,如此雪白,如此純凈我大陳的官鹽與之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妍兒,此鹽果真是你曬出來的”
“女兒不才,的確是女兒曬出來的,女兒將之命名為雪鹽”陳可妍湊近了一些,等待夸贊的臉就在陳帝眼前亂晃。
“哈哈哈好妍兒果然不愧為朕的寶貝女兒,曬鹽之法居然成功了還是妍兒能干,知道替朕分憂”
“不像你那兩位兄長,整天只知道爭權奪利,好生令朕頭疼。”
陳帝爽朗大笑。
“多謝父皇夸贊。”
陳可妍大喜。
曬鹽之法,雖是蘇賢傳授給她的,但此舉本就是為了讓她積攢功勞,順便大肆斂財,此功自然要算在她的頭上。
她也沒有絲毫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