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此時在這個堆滿雜物的房間中,有著一個全身被鎮靈鎖鏈捆住的男子,他被綁在一塊橫放的木板上,尤其是腦袋還被繩子牢牢綁在,根本無法動彈。
在這種情況下,還被蒙住了雙眼,在其頭部正上方,還懸掛著一個水桶,水桶底下有著一個小洞,水桶里面的水,便通過這個小洞,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男子的額頭上。
同時這個雜物間的四周窗戶,全部被黑布遮掩住,創造了一個絕對黑暗的環境。
而那這個男子,聽到有人進來之后,便立刻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怎么堂堂的暗月神教鉆石級強者,竟然變成這幅模樣了?”
段奕自從上次抓捕了這名暗月神教成員后,便吩咐周霖去置辦了這些東西,將這個好不容易抓捕的暗月神教成員,一直都關押在這個雜物間中。
原本一開始,眾人都很不理解段奕的這個做法,認為既然要逼問出暗月神教的總部地址,自然是要對其嚴刑逼供的。
但段奕卻讓這個暗月神教的畜生,如此輕松,每天只是用一桶水,在其額頭上空,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可隨著時間越久,眾人便明白了段奕的這個手段有多么的高明,雖然看起來不痛不癢,但其實卻在每天折磨著那個暗月神教的畜生,一點一點的摧殘其精神。
等到無法承受下來之時,便會精神崩潰,到那時段奕想要知道什么,都很容易詢問出來了。
這可是去嚴刑逼供他好多了,畢竟那種強硬的手段,一個不小心就會玉石俱焚,而這種細水長流不斷折磨的手段,才是最為可怕的。
此時的這個暗月神教鉆石級強者,雖然在曾經非常的威風,且還是那暗月神教十八護法之一,有著很高的地位。
但現如今早就被折磨了非常凄慘,不僅頭發幾乎都掉光了,長時間被水滴的額頭,也已經發膿發腫,甚至都開始潰爛了,其身體也是極為虛弱。
哪怕是現在段奕將鎮靈鎖鏈給他拿掉了,他都根本沒有什么戰斗力了。
只不過這家伙畢竟是暗月神教十八護法之一,難保會不會其他的什么手段,甚至暗月神教的人可能會來營救,因此這里才需要派遣強者守護,免得出現一些什么意外。
“你...你還是殺了我吧!”
那暗月神教的男子,此時用著極為虛弱的聲音,沖著分身段奕說道。
“殺你?我可舍不得殺你。”
“看你這樣子,感覺非常的虛弱呀,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死了。”
“先喝點水吧。”
段奕沒有理會那男子求死的呼喊,而是冷漠地將他的嘴巴掰開,強行灌入了一大杯水。
至于他額頭上的傷口,段奕等下也自會有人前來處理,甚至每天都還會精心地,去“照料”這個暗月神教的男子,不能讓他餓死、渴死,也不能讓其傷口擴散。
就是要一點一點地折磨他,好達到段奕的目的。
雖然這種手段極為殘忍,但對待這些暗月神教的畜生,段奕絲毫都沒有留情。
看著自己的嘴巴被掰開,大量的水灌入,那暗月神教的男子,卻沒有一點辦法,根本無法動彈,每天都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若是可以給他選擇,他絕對會選擇直接自盡,這樣也不會被他們一直折磨。
“啊!~”
一想到這里,那男子便發狂地大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