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面還播放著畫面,賀逸寒一言不發地直接拿著手里面的東西回了臥室里面。
她看到了聞望舟終于在另一個客房找到了被子,然后將被子帶回到了臥室里面,輕輕地蓋住了正在熟睡的賀逸寒,甚至用手調整了一下她有些別扭的睡姿,然后才進了被窩里面。
而沉睡中的賀逸寒也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在睡夢中下意識地鉆進了被子深處,也是聞望舟的懷里。
賀逸寒用棉被蓋住了自己,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即使喉頭已經哽咽的無以復加,可是她的牙齒還是咬緊了她的嘴唇。
這讓聲音稍微小了一點,而柳青然正在吃飯,咀嚼聲讓她根本沒有聽見,從走廊盡頭傳出來的賀逸寒的哭聲。
在被子圈住的一片小天地內,賀逸寒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到了后來,她甚至都有些哭累了,甚至有些茫然自己究竟在哭什么了。
為什么世界上美好的東西,永遠不會久存呢?
像是她少女時期的夢想,破滅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像是遭遇車禍的聞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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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蘭特少爺,車子已經停在樓下了。”
勃蘭特·布萊克站在窗子前,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即使是為了應付這段時間,給他臨時做的西裝,都是私家定制的,一套西裝幾乎能頂的上普通人家幾年的收入。
聞望舟側了側袖扣,袖扣是閃亮又昂貴的鉆石,他隨手將袖扣解下來,放到了旁邊的托盤里面。
這是奧利弗的,暫時借他戴兩天,不至于太寒酸。
“其實,你可以留下的。”
奧利弗已經拿到了財產,讓他心驚的是,在老爺子的遺產里面,竟然包含著最主要產業的一部分的股份。
他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動地卷入到了權利的漩渦之中。
怪不得迪倫和扎克他們兩個人竟然這么反常,看樣子,扎克手里也有股份也說不定。
老爺子這是要干什么?
想了一整個晚上,奧利弗都沒有想明白。
這是舒坦日子過久了,他看幾兄弟關系太好,沒死幾個難受是吧。
奧利弗每次想到這里,都忍不住磨牙。
所以他們才千方百計地阻撓他拿到遺產,因為兩個人估計已經能估計到了,在遺產里面有股份。
奧利弗起先知道自己拿到股份的時候,是直接想要將股份給出去的。
可是現在扎克和迪倫,他們兩個究竟誰有多少股份?
若是自己選擇了其中一個,那另一個人萬一上位,是不是會對他趕盡殺絕?
奧利弗昨天晚上幾乎沒有怎么睡覺,一直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這個時候,他忽然有些舍不得聞望舟了。
若是這孩子和他一同在這邊,上陣父子兵,指不定他能行事更有余一些。
“孩子,留下來吧,留下來以后,你就是勃蘭特·布萊克,甚至有可能的話,你會是布萊克下一代的家主。”
奧利弗嘗試用他已知的所有充滿誘惑力的條件誘惑聞望舟。
“你想想,用不完的錢財,美女想要什么樣子的都有,你喜歡買樓嗎,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現在就給你買一棟市中心的大樓......”
奧利弗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著聞望舟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我不想當勃蘭特·布萊克,我只想要當聞望舟。”
能陪在賀逸寒身邊的聞望舟。
聞望舟想著現在的賀逸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聽說奧利弗給自己做了個假死,這樣的話,布萊克家族這邊,便會更查不到他的具體生活細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