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讓說昨天發生的事情,聞望舟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他喝完了所有的豆漿以后,便轉身準備離開了。
賀逸寒顯然看著像是今天不打算去上課的樣子,她靠著墻看著站在玄關準備離開的聞望舟。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幕忽然讓她想起了小的時候,母親便是總是這樣站在門口送父親去上班的。
這樣的想象,讓賀逸寒頓時失去了興趣,轉身便走回了臥室那邊,睡袍的絲綢裙擺隨著她走路的速度在空中飄揚著,聞望舟看到了她的背影。
轉身離開的時候,輕輕地關上了她的公寓門。
聽到門被關上,賀逸寒躺在床上,手指下意識地碰了碰她柔軟的唇瓣。
明明已經不記得具體細節了,可是賀逸寒唯一記得的,便是那感覺究竟有多么的好。
她輕輕地碰了碰有些發燙的臉頰,最終將發燙的臉頰藏進了被子里面。
-
聞望舟離開賀逸寒的家里的時候,他畢竟還是有些年輕的,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躲在角落里面,舉著手中的相機,拍下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用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大洋的彼岸。
有個和奧利弗·布萊克輪廓很像的中年男人站在了落地窗前,他舉著手里面的照片,看了一眼上面剛從高檔的小區里面出來的聞望舟。
看著他絲毫沒有任何西國人特征的臉,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
“這個男孩子真的是奧利弗的種嗎?”
“是的。”
旁邊有秘書低聲道。
秘書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文件讀給他聽。
“這孩子的名字叫做聞望舟,之前我們還沒有辦法確定,但是找到了奧利弗·布萊克曾經的女人,這孩子應該是這女人生出來的。”
“應該?”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
“是,那個女人很狡猾,好像在這孩子出生后沒有多久,便將他的出生證明想辦法銷毀了,后來補辦的時候,放在了別人的名下。”
他的話音剛落,那中年男人便發出了一聲輕笑聲。
“真是狡猾的女人。”
他轉身隨手將照片還給了秘書,低聲說道:“解決掉這個麻煩,他的母親若是狡猾的話,孩子也不是什么白紙。”
秘書接過了照片,點了點頭,又問道:“老爺,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用不用避諱著奧利弗老爺?”
“不用。”
中年男人低聲說道。
“現在奧利弗沒有資格獲得父親的遺產,我也不想繼續裝了,這么多年的兄弟情深,也沒有太多的意思。”
他緩緩地摸了摸手上的手鏈,在那手鏈上,有著布萊克家族的族徽。
“除掉這個孩子,這樣的話,奧利弗便永遠拿不到父親的遺產了。”
“我知道了。”
秘書低聲說道,在這之后,轉身便去辦事去了。
而遠在華夏的聞望舟,根本不知道已經有人開始要針對他了,他正在往學校的方向走,剛走回了宿舍,便看到了一個男人正站在樓下等待著。
在遠遠地瞧見那個男人的時候,聞望舟有些意外,他覺得男人有些眼熟,想了許久以后,這才想起來。
在松鄉中學的時候,他總是和賀逸寒在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