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逸寒沒有想到,第一次喝酒,就惹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來!
當第二天一大早清醒過來的時候,賀逸寒看著攬住她腰身的屬于男人的堅實的手臂,整個人都蒙了,腦子里面緩緩地飄過了這么一句話來。
她一時間連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了,連忙轉身去看身旁男人的臉。
醉酒的記憶都亂七八糟的,現在即使她醒了過來,可是很多東西都還是飄忽不定沒有歸位的。
“哦,天啊,還好。”
在看清了聞望舟的臉以后,賀逸寒下意識地說道。
說完以后,就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為什么聞望舟還好?
難道只是因為聞望舟是朋友嗎?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梁景旭和胡農他們,剛一想到若是現在身邊躺著的是他們,賀逸寒恨不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賀逸寒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情緒也并不是很好,看著聞望舟還仍然睡著的臉,越看越氣。
攬在她腰間的仿佛不是男人的手臂,而是大象的前肢,她柔軟的肚子被他緊緊地摟住,心情又起伏起來,根本喘不過來氣。
這人,他憑什么要將那瓶酒都喝掉!
現在好了吧,兩個人全都不清醒,雖然現在沒有做什么,可賀逸寒轉頭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擺設,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他們兩個現在竟然躺在她的臥室里面,她的床上!蓋著她的被子!聞望舟還睡著她最喜歡的一個抱枕!
賀逸寒心里有氣,手上用了力氣,便將聞望舟的手臂直接從她的身上掀了開去。
這樣大的力氣,聞望舟醒了。
如同賀逸寒五分鐘前一樣,聞望舟半夢半醒,目光與賀逸寒相對,卻一點也沒有五分鐘前賀逸寒的驚慌失措,淡定的很。
他重新將被賀逸寒掀開的手臂伸了過來,攬住了賀逸寒的細腰。
整個人都朝著賀逸寒靠了過來。
他的腦袋甚至還帶著一臉睡意,在賀逸寒柔軟的頸窩處蹭了蹭,低聲地說了一句,“再睡會兒。”
男人的聲音沙啞,呼吸之間還帶著未散的酒氣,因為宿醉的原因,兩個人的聲音都很沙啞。
可聞望舟本來便是略有些低音,如今更啞,光是聽著,賀逸寒的耳朵便熱了起來。
再睡一會兒!誰給他的勇氣!清醒過來之后,在她賀逸寒的床上還想再睡一會兒?
“聞望舟,你看好了,這是我的床上,可不是酒店。”
她知道有的時候聞望舟晚上不回宿舍的話,便會在外面的酒店找一個房間。
這人,不會是以為他們是去酒店了吧!
賀逸寒想到這里,連忙重新看了一眼衣服,確認衣服穿在身上很是完好,賀逸寒才敢繼續和聞望舟說道。
“你清醒一點,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聞望舟昨天喝的比賀逸寒多了很多,現在賀逸寒已經在逐漸醒酒,卻不代表聞望舟在逐漸醒酒。
他頭疼欲裂,像是想要安撫賀逸寒急躁的脾氣,便伸手輕輕地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拍了兩下,像是在哄不聽話的小孩子。
于是下一瞬間,從賀逸寒的臥房,傳來了身軀沉重的落地聲。
還有男人淺淺的吸氣聲。
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