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漫漫雖然被當場嘲諷了,但是她畢竟是范奇的老婆,兩個人都屬于年少有為,能白手起家走到這一步十分不容易。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會舉辦這樣的定期的晚宴,邀請那些嶄露頭角的新人。
想要結識他們是一方面,更多的,尤漫漫和范奇能在和他們接觸被他們巴結的過程中,感受到一種榮耀的感覺。
若是沒有人知曉的成功,那多無趣。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臉色,緩緩地說道:“看來,下一次我們的聚會沒有辦法帶賀小姐和聞先生了呢,畢竟我們的聚會都需要一些功成名就的人,這是參加的資格......至于你們,有些不符合規則,我們需要的是自己功成名就才能算數呦。”
賀逸寒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聞望舟舉起香檳沖著范奇遙遙地舉杯了一下,“謝謝范先生的邀請,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后就不來了。”
范奇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他看了一眼妻子,只覺得有些尷尬。
雖然他心里也不想帶這兩個人玩了,但是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來這句話,他只覺得尷尬。
不過也只是尷尬罷了,沒有什么實際上的影響。
所以范奇雖然尷尬,但是卻沒有阻止妻子說出這句話。
反正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覺得,以后也肯定當不了朋友了,還不如現在就說開,還能省下一點麻煩。
賀逸寒沖著聞望舟的方向無奈地聳了下肩膀,雖然他以后不能來了,是因為她的原因。
賀逸寒抱歉有一點,但是也沒有很多。
畢竟是以前自己的同桌,她覺得自己幫助聞望舟從這個晚宴的邀請名單上退出去,是無比正確的事情。
這群人攀比成風,三觀不正,說是互相交換資源,可是她剛才逛了一圈,沒有聽到任何有意義的談話。
都是在周圍繞一圈,說一說自己的成績,聽一聽別人的成績,然后說些無關痛癢的奉承。
賀逸寒倒是不怕耽誤聞望舟的前程,若是聞望舟以后畢業后有什么困難什么的......
即使今天不攪黃他的這個晚宴,若是聞望舟求到她這邊,賀逸寒自然會幫他引薦一些賀家集團里面相關的人物。
畢竟這么多年,能讓賀逸寒當做朋友的,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一批,便真的是寥寥可數了。
也不得不說范奇和尤漫漫的臉皮,即使都已經明擺著將人踢出以后的聚會了,卻還能和他們笑著說了幾句話以后,便吩咐上菜了。
賀逸寒看了一眼菜色,有些無聊。
“這位是我們專門請過來的星級主廚,他擅長的是法餐。”
尤漫漫一邊介紹著,一邊請人陸續上菜。
賀逸寒嘗了一口便放下了刀叉。
聞望舟吃著還行,只是法餐和他的胃口有些不搭調,他吃著一點也不覺得有什么特別好吃的。
好不容易吃到牛排,賀逸寒剛想下手,便聽到尤漫漫吃到一半,竟然再次說話。
“這種牛排所使用的牛肉,每年的產量在全世界只有一百斤,因為在一頭牛的身上,只有一塊符合標準的牛肉。”
“今年有些意外,最終的產量甚至還不足五十斤,我也是費盡心機買到的這幾塊,邀請大家一同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