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奇和尤漫漫一時間竟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們沒有想到,有人會這樣淡然地說出自己富二代的身份。
他們的智商比較高,即使被震撼了一瞬間,他們也下意識地在腦中分析著。
富二代,富還有很多等級呢。
能這樣到處將自己是富二代的消息宣揚出來,眼前這個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后輩,估計是什么暴發戶吧。
還以為富二代是什么好詞的暴發戶。
“原來是這樣啊。”
尤漫漫微微瞇起了眼睛笑了,隨即轉身看向了聞望舟,“看來,您是為我們帶來很大的驚喜呢。年輕人啊,有的時候就是太想要走捷徑了,其實,咱們的能力也不弱啊。”
她這樣輕聲說完以后,便與范奇攜手走遠了。
尤漫漫顯然是話里有話,不僅是聞望舟聽出來了,就連賀逸寒也聽出來了。
“怎么辦,對不起讓你丟臉了。他們現在估計以為你是......攀附權貴的......那叫什么來著,鳳凰男。”
賀逸寒忍不住笑道,心情看上去十分的好。
聞望舟注意到了遠處已經有男人頻頻地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賀逸寒被禮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身材并不是極其性感的身材,可是骨肉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具有難以言說的美感。
將她本就高挑的個子襯得更為高挑,站在聞望舟的身邊,身高已經和他只差一頭距離。
“我們要不然先去桌邊兒坐著吧。”
聞望舟默默移開目光,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香檳。
氣泡炸裂在他的口中,果香彌漫。
“哪里有人這個時候會去餐桌旁邊坐著的?”
賀逸寒輕笑,纖瘦的肩膀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去天臺吧,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這里有天臺,我們去透透氣。”
聞望舟輕輕點頭,在跟上賀逸寒腳步離開的時候,他默默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窺視的目光。
天臺上的人不多,這聚會是范奇組織的各行各業的精英的晚宴,只有他認可的人才能收到他的請柬。
所有來的人,為的就是擴大自己的交際圈,所以只要來了,很少會有跑到天臺遠離人群的。
兩個人在天臺上呆了一會兒,直到晚宴開始,他們兩個人才重新下去。
當聞望舟和賀逸寒并肩出現在宴會大廳的門口的時候,忽然間,剛才還沸騰著的宴會場合,忽然安靜了下來。
賀逸寒看一眼便知道這些人在說什么,不過是嘲笑剛才自己說是富二代的她和帶她來的聞望舟罷了。
她甚至都不屑于和他們生氣,賀逸寒看透這樣的精英聚會的本質了,就是一群想要吹噓自己功勛的人,在一起裝模作樣,互相夸贊,實在是虛偽極了。
賀逸寒一點也不介意,伸手挽上了聞望舟的手臂,兩個人旁若無人的進場,坐在了屬于他們的位置上。
剛才也只有小部分人看到了賀逸寒,聽到的都是尤漫漫輕笑說出來的,她只是個富二代的事情。
具體叫什么名字,尤漫漫也沒有說。
可是看賀逸寒出現以后,坐在范奇旁邊的一個男人,臉色忽然變了。
他看了一眼賀逸寒,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