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望舟沒想到賀逸寒竟然會提出主動開車,當賀逸寒的車從車庫緩緩升上來的時候,看到那囂張至極的品牌,聞望舟毫不意外她會買這樣張揚的車。
賀逸寒彎腰進了駕駛座,聞望舟一絲猶豫也沒有,便彎腰上了副駕駛。
駕駛座上,賀逸寒剛涂好的黑色指甲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了兩下,跑車的敞篷便打開了。
聞望舟調整了一下坐姿,莫名地覺得這畫面十分好看,卻總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等到五分鐘后,兩個人剛從小區開出來,聞望舟看了一眼還在咬牙硬挺著的賀逸寒,無奈地輕笑了一聲,建議道:“要不然,我們關上敞篷吧。”
“為什么?”
賀逸寒主動打開的敞篷,若是現在關上,有些沒面子。
聞望舟輕咳了一聲,緊了緊西裝外套,他道:“你不覺得,在初秋敞篷開跑車,有點冷嗎?”
哪里是有點冷啊,起碼聞望舟還穿著整套西裝。
賀逸寒還露著肩膀!
賀逸寒聽到聞望舟再次請求松了一口氣,將敞篷關上了。
看著賀逸寒嘴硬的模樣,聞望舟無奈地笑了下。
他直接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了賀逸寒的肩膀上。
賀逸寒正開車,剛想將西裝外套扯下去,鼻端便嗅到了從那西裝外套上傳來的皂角淡香。
有的時候,熟悉的氣味能開啟腦海里一些早已經隱藏起來的記憶開關。
賀逸寒忽然想起,也是初秋的時候,他的發帶也是這樣的淡淡的皂角香氣。
就是這一停頓,她便在手碰到西裝外套前聽到聞望舟說了一句。
“敞篷關掉了,我忽然又有些熱了,不想穿外套,又不想讓它上面出現皺褶,就麻煩你幫我穿一會兒了。”
說到這里,看著賀逸寒仍是不服的表情,聞望舟淡聲提醒道:“我忽然想起了,校園網上的ID......”
話說到這里,賀逸寒忽然咬牙道:“好,我幫你。”
聞望舟那邊又傳來了一陣輕笑。
賀逸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天天就知道笑。
笑笑笑,笑你個頭!
賀逸寒一邊開車,一邊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西裝外套。
但是不得不說,其實這西裝外套真的挺暖和的。
里面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熾熱的體溫,熨帖著她冰涼的肩膀。
這個念頭只是在賀逸寒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等到到達了相應的地址的時候,賀逸寒披著外套從駕駛座上下來,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了旁邊的泊車侍者。
她就這樣搭著外套走上了臺階,落后她半個身位的聞望舟,則雙手插兜,跟在賀逸寒的身后。
若是從遠看,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精致。身上的禮服看上去便是價值不菲,連姿態都是隨意卻優雅的。
好一對璧人。
賀逸寒比聞望舟先走了幾步,自然先到達臺階上的門口。
卻被警衛直接攔下了。
“女士,請問您有邀請函嗎?”
賀逸寒轉頭看向身后的聞望舟,聞望舟直接朝著她伸手過來。
賀逸寒皺了下眉頭,直接轉身閃了過去。
聞望舟的手便落了空,他無奈地提醒道:“我的邀請函......在我的外衣口袋里面。”
賀逸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