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長劍揮動,巨量的力量爆發,朝著達芙雅的身體。
這一次,對方必死無疑。
咣當!
恩?
季長空的臉色一變。
此刻,達芙雅的兩把西洋劍以交叉的方式抵住了季長空的巨劍。
黑色戰氣包裹著達芙雅,她的臉色越來越癲狂。
有些不太對勁。
季長空本能地感覺到一種危機感。
咔嚓!
瞬間,達芙雅左手的輕劍轉換角度,戰氣纏繞的劍的中間,從左側瞬間刺入季長空的戰氣屏障。
當季長空發現自己戰氣防御碎裂的時候,他有些恍然。
“什么?不可能!”
季長空戰氣激發,魁梧的身軀將少女直接撞開!
“【沖擊吸收】,【鋼鐵戒律】,還有這么多防御武裝化!”
季長空感覺到了身體久違的痛處,他看向少女。
少女此刻的模樣越來越奇怪,周圍的黑暗越來越濃郁,招牌式的病態笑容仿佛是在嘲弄著季長空。
“啊呀呀,你流血了。”
少女搖搖晃晃地說道,然后朝著季長空沖來、
季長空剛準備反擊,他的右手手腕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不可能的!”季長空一臉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手腕,右手手腕流著鮮血,被直接切斷。
中年男人再也無法維持住自己的表情,他的頭發有些散亂。
“你,你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只是普通的攻擊而已,怎么能夠穿過我的防御!”
“我根本什么都沒有看到!”
季長空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
這樣的情況還從未有過。
前方的少女變得越來越詭異。
“騎士解放能力,確實是相當厲害呢!”
黑暗中的少女甜膩的聲音傳來:“看著你的模樣,我好像有些印象了。”
達芙雅看著季長空,似乎想起了什么,臉部產生了病態的酒紅色的紅暈:“我在某份檔案之中見過你的名字。”
“當時的你和現在的你好像一點都不像呢,是什么來著?”
“哦對了,是一份,罪名指控書。”
“具體有幾條我已經忘記了,不過,最前面的我還記得。”
“罪名是……殺害同僚。”
季長空的臉上帶著陰影,右手手腕滴著血。
他已經很久很有回憶以前的事情了。
他將赤色長劍換到了自己的左手之上,那種扎實的觸感讓季長空忽然有些猙獰。
真的已經很久了啊。
到底有多久呢?
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季長空抬起頭,表情有些陰沉和扭曲。
“你到底是誰?”
“那種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了解!”
周圍越來越多的黑暗氣息朝著季長空涌來。
達芙雅彎下腰,眼神之中帶著若有若無的輕蔑。
“天驅,王都第二軍事法庭,當時我正好在場,非常榮幸能夠看到當時的場面。”
達芙雅露出一個俏皮的微笑:“殺害同僚對于一個軍人來說,絕對是毫無爭議的大罪,當時我以為你已經死定了。”
“只是沒想到啊。”少女聳了聳肩,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傳說中的宋閥居然將你保了出來,并且將你納入麾下,宋滕野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狐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