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都中央別苑的會客大廳之中,裝潢精致。
其中的煙塵就像是一道又一道的浪潮一般。
季長空覺得有些好笑,但是這種好笑的情緒并沒有張揚到他的臉上,事實上,他也不是一個習慣將情緒外放的人。
對于強者來說,情緒是破綻。
而敵人,最喜歡對著破綻下手。
所以一直以來,季長空都喜歡保持那副冷漠的情緒,理所當然的,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壁壘騎士】,季長空,男,三十四歲。
原天驅聯盟軍部中校,曾服役于災厄區【墮落競技場】。
了解季長空的人都很明白,這是一個強大的男人。
接近兩米的魁梧身軀,渾身上下都添置著關于提高強度,增加防御的武裝化,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怪物。
這樣的人,即使是在強者如林的軍部之中,都能夠獲得一席之地。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前途無量的軍部中校季長空會忽然退役加入宋閥,不過現實是,在宋閥的這些年里,他的實力依舊在飛快地進步著。
騎士能力解放,就是最強大的標志。
正式級騎士已經非常強大,但是只有正式級騎士當中的一小撮人,才能夠掌握解放這道力量。
獲取獨一無二的特殊能力,取得通往更高一級的鑰匙。
代表了才能卓著,潛力驚人的標識。
季長空從不以此為傲。
他舉起巨劍,看著地面上如同野貓一般的少女。
季長空可以感覺到少女對于‘貴族’一詞似乎有著莫名的厭惡,這樣的厭惡對于季長空來說有一些微小的不適。
不過,季長空完全不介意。
因為他很強大,非常強。
他在災厄區之中浴血拼殺,雙手捏碎過各種奇形怪狀妖魔的頭顱,在【墮落競技場】和妖魔賭命,在邪惡的威脅下險象環生。
支配者。
那是什么垃圾?
所謂暗色教團的支配者,無外乎只不過是愚蠢之人的故步自封,僅此而已。
說起來啊,瘋子和蠢貨,也沒有什么區別。
季長空如此想著。
揮劍。
巨劍咆哮而出,只是這一次不一樣。
砰!
達芙雅舉起西洋劍,和巨劍碰撞在一起,然后彈開。
“恩?”
季長空甩了甩手,眼中閃爍過異樣的情緒。
不遠處,少女揮動著手中的西洋劍,甩動一個劍花,直立起來。
“真是讓人無法忽略的強大敵人……”
“應該說已經很久沒有碰到過了。”
達芙雅笑瞇瞇地踢開擋在她面前的沙礫,嘴角微微上揚,貼身的皮甲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所以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宋小姐應該還在這里,對吧?”
她笑瞇瞇地走上前來,身上的黑色戰氣越來越濃郁,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黑暗之中掙脫出來一般。
“啊呀呀,這樣就省下很多功夫了。”
季長空皺了皺眉:“怎么,你覺得你能打敗我?”
“不知道呢。”
此刻,西洋劍交錯劃動,達芙雅以一種古怪的姿勢半蹲在地面之上。
“沒有用的。”
季長空抬起手中巨劍,此刻的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的目光審視著達芙雅的身體:“騎士不同于法師,它的強大來自于日積月累的力量。”
“戰氣的總量,身體的強度,武裝化的程度,任何一方面都不可缺少。”
西洋劍快速斬來,季長空的眼前閃過輕蔑。
“說到底,只不過是個三腳貓的家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