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祥子把他丟出去就是了。”蘇北辰苦笑,從他來這里到走出來,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了,崗野花木竟然還在那里跪著,看來這貨是鐵了心跟自己杠上了。
如果他態度強硬點,蘇北辰或許能抽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但是像這種軟刀子,卻是蘇北辰的軟肋,他感覺這家伙也挺可憐的,他也只是個跑腿的,自己也沒有必要去跟他過不去。
畢竟跟他有過節的只是村正,至于歷史上的問題,歷史會有定論,不能回為一個侵華就把所有人都一棍子打死。
“我感覺你有點過了啊,這倭國人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再說了,你不去倭國找雙雙嗎?”秦韻說。
“我知道了,你對他說我明天就跟他一起去倭國。”蘇北辰說。
“好。”秦韻點頭便掛斷了電話。
片刻以后秦韻又打來了,她有些無奈的說崗野花木不相信秦韻的話,他愣要說除非蘇北辰親口對他說。
“愛信不信,不信的話讓他跪著好了。”蘇北辰有些無語的說完,這貨真的就是一根筋,他就不懂得變通一點嗎?
薛家……
在薛幼薇的居所里有一個小型的聚靈陣法,這個陣法可以汲取天地靈氣,而妙慧寄居的那朵白蓮放在正陣眼的地方,以便于她能汲取到更多的天地靈氣。
經過這些天來天地靈氣的滋養,妙慧已經完全可以凝化出人形了,只是她的魂體還是有些弱,不能離開白蓮太久,也許在過些日子,她能完全的脫離白蓮了,或許在有一個契機,她便可以重生,只是這個契機很渺茫。
蘇北辰來到這里的時候,薛幼薇剛剛把白蓮從陽臺上放到陣眼的地方。用她的話說,白蓮需要陽光的滋養的。
“它是需要澆水的,不然白蓮會枯萎。”蘇北辰說。
“我知道,可是我總覺得這是妙慧本體,給她澆水總感到有些怪怪的。”薛幼薇有些遲疑的說:“再說了,她能接受把水往她身上淋嗎?”
“不接受也得接受,難道你就看著她枯萎?或許過些日子,她的魂體變得更強大一些的時候,等她可以完全徹底的脫離白蓮花的時候,那時候就不用澆水了。”蘇北辰拿過窗子間的一個水壺,為妙慧澆了些水。
“真希望她能快點出來。”薛幼薇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
“遲早有一天,她會出來的。”蘇北辰微微一笑,他放下水壺道:“這些天還好嗎?”
“還好,國內的形勢已經穩定了,各地養生膳坊已經走上了正軌,我打算下一步開往國外去。”薛幼薇說。
“也不用太急,注意休息。”蘇北辰說。
“我會的。”薛幼薇微微一笑,她認真的看著蘇北辰說:“你是不是要出遠門了?”
“你怎么知道?”蘇北辰愣了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