崗野花木的臉色越來越沉,他已經按捺不住了,他緊緊的盯著蘇北辰,蘇北辰也毫不退縮的盯著他,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瞪了起來。
“蘇君……”崗野花木竟然直挺挺的跪倒在地上,他深深的一彎腰道:“就算我代表大和民族……求您了。”
蘇北辰愣了愣,他這一驚有些非同小可,這家伙竟然下跪來,這反倒讓蘇北辰有些不好意思。何必呢,我只是想讓你為難一下而已。
“你起來吧。”蘇北辰皺了皺眉頭道。
“不,蘇君不答應,我不起來。”崗野花木倔強的說,他就好像是一個急著拜師的學生一般,在華夏武俠電視劇里經常看到這種橋段,主角要拜一位高人為師,高人不同意,然后主角就跪在這里,說你不收我為徒我就不起來。
眼前的崗野花木就是這么一種情況,他知道自己這次來華夏求援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所以他已經做好了受任何屈辱的準備,如果蘇北辰不同意,他真的跪在曙光醫院門口不走了。
“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蘇北辰有些無奈的說。
“請蘇君答應……”崗野花木執著的說。
就在這時,蘇北辰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韓琳打來的。
“老婆,有什么吩咐?”蘇北辰做出一幅嘻皮笑臉的樣子。
“去天宮總部,天宮首長要見你。”韓琳說。
“玄無涯?”蘇北辰詫異的問。
“沒錯,就是他。”韓琳說。
“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馬上。”
“好吧,我現在就去。”蘇北辰有些無奈的說,他本來還想繼續刁難一下崗野花木呢,不過天宮是特勤局的總部,那個叫玄無涯的更是老怪物,放眼整個華夏,能夠達到傳說中先天至境的人物,恐怕只有他一個了,蘇北辰也不敢怠慢。
他掛斷了電話就匆匆的走了出去,他回頭看了一眼崗野村木,這家伙果然沒有一點起來的意思。
蘇北辰的嘴唇抽了抽,他想笑沒有笑出來,他先出去一趟,到晚點在回來,如果這家伙真的還跪在這里的話,他就答應這家伙了。不過他感覺這貨應該跪不了多久,這貨在倭國的身份一定非同小可,否則的話也不會執行這么機密的事情。
出門叫上了虎子,蘇北辰便趕向天宮所在的軍事基地去。
這個軍事基地的森嚴程度甚至跟中南海有的一拼,駛到了特定的區域,蘇北辰表明了身份以后才被放行。說是放行,但也僅僅只是他步行向前走,虎子和汽車都被留在原地不能動。
蘇北辰一邊向前走一邊暗罵,這個地方距離天宮所在的那座山至少還有五六里地,就這樣讓他徒步跑過去需要很長時間的好不好,他的時間就是金錢。
不過不悅歸不悅,蘇北辰可不敢吐糟,這個地方就這樣,他吐也沒有用,邁開大步,趕到了天宮的頂端,順著上一次的路找到了那個獨立的宮殿式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