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里就有。”
這種小餐廳的生意相當好,不過已經是半夜了,由于流感的影響,夜間出來活動的人極少,蘇北辰和安雨竹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然后點了兩瓶啤酒和一些炸雞。
啤酒是冰鎮,在比較炎熱的夏季里喝著冰鎮的啤酒那是相當的愜意。
安雨竹怕油膩的東西會讓她長胖,所以用衛生紙把炸雞上的油細心的沾下去,才心滿意足的送到嘴里。
“哪有你這樣吃飯的。”蘇北辰苦笑道。
“我怕長胖,這東西這么油,長胖了怎么辦?我的粉絲一定會很傷心的。”安雨竹一本正經的說。
“放心吃吧,我是醫生,我有辦法讓你不長胖,你手里的衛生紙,未必會干凈。”蘇北辰灌了一口啤酒道。
“真的?那我就放開手腳吃了啊,到時長胖了,你可要負責任的。”安雨竹有些不敢相信的說。
“放手去吃吧,不夠我們在點。”蘇北辰笑道。
聽蘇北辰拍著胸脯保證,安雨竹才放下心來,她丟開手里的紙巾,然后拿著雞塊啃起來,那幅形像真的讓蘇北辰有些大跌眼鏡。
“我吃東西是不是看來很不雅?”安雨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很優雅。”蘇北辰笑了笑。
“你在罵我。”安雨竹有些不高興了。
“我這在夸你,怎么又成罵你了?”蘇北辰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我吃東西的樣子明明一點都不雅,你還說我優雅,虛偽。”安雨竹扁扁嘴,手里的炸雞卻是一點也沒有放下。
蘇北辰苦笑,這女人也太會雞蛋里挑骨頭了,難道非要讓他實話實說才行?他放下手中啤酒道:“你的樣子才是真正的你,這種自然美,顯得很優雅。”
安雨竹愣了愣,她繼續啃著手里的炸雞道:“我沒有想到,你們醫生竟然也會這樣。”
“醫生怎么了?”蘇北辰有些詫異的問道。
“裝比、能說。”
安雨竹用四個字形容蘇北辰,本來這是形容一些吊絲男生,但蘇北辰不比吊絲,他有錢,所以她把沒錢這兩個字給省略掉了。
蘇北辰忍不住笑了,他可沒有裝比。
在兩人吃的正起勁時,一溜身穿黑色背心,身上紋著紋身的小混混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他們沿途把小店的桌子一路掀翻,徑直走到蘇北辰和安雨竹的面前,把兩個人團團圍起來。
“怎么回事?”安雨竹大吃一驚。
“剛才我們在酒店里得罪了人,他們要是不來找我們點麻煩,反倒顯得有些不正常了。”蘇北辰笑了笑。
安雨竹恍然大悟,
她把手里的炸雞放下,把手用紙巾擦拭干凈。
“讓不讓人好好的吃頓飯了?”蘇北辰無奈的搖頭,早知道他就該把麻煩一次性解決掉,那樣就不會有的麻煩了。
這群小混混的數量并不算小,足足有上百號人,隨著人群的分開,一個人一拐一瘸的從一邊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強哥,他的眼睛上戴著一幅墨鏡,剛才蘇北辰兩拳把他打成了熊貓眼,在自己小弟的面前他感覺失面子,所以找了一幅墨鏡把自己的眼給遮起來。
“有種,在酒店里面打了我,還敢在這里吃炸雞喝啤酒,你們兩個果然很有種。”強哥咬牙切齒的看著兩個人。
“你誰啊。”蘇北辰皺著眉頭問,尼瑪你也算是混黑社會的?那幅墨鏡也太夸張了點吧,把自己的半邊臉都遮住了,你是沒臉見人了還是怎么了?
“裝,繼續裝。”強哥冷笑道。
“話說我干嘛要裝?”蘇北辰站起來道:“強哥?是你不?”
“廢話,不是強哥是誰,你特媽的……”
一個小混混抖著身上的紋身,想給蘇北辰一個下馬威。
“閉嘴……”
蘇北辰一拳揮出,這家伙后跌出去,砸倒了自己這方好幾個人,然后暈倒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眾混混都嚇了一跳,不自由主的向后退了幾步,尼瑪一拳能把一個人砸飛數米遠,這貨的戰斗力很強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