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起身,雙的撐在桌子上,盯著安雨竹一字一板的說:“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跟我講原則的人,到最后都死了。”
“是法制社會。”安雨竹眉頭皺了皺道。
“法制社會?”強哥似乎是首次聽到有人這么對他說話,他扯著光頭問道:“她剛才說什么,她是說法制社會?”
“對,強哥,她是這么說的。”光頭附合道。
“哈哈哈,法制社會,法制社會!”強哥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樣,他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的笑聲突然止住,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安雨竹道:“我是流氓,你跟我說什么法律?”
“劉導呢,我要見劉導,我要問問他港島的娛樂圈,是不是都是這個樣子。”安雨竹的雙眼里閃過一絲怒氣?
“你說姓劉的?不用找了,他是我們放在娛樂圈表面的一個狗罷了,我們真實的身份是流氓,跟流氓講道理,你是講不通,如果安小姐不同意,我不介意就把你扒光,拍上幾張性感的果照,自己欣賞的同時還丟給港島娛樂周刊的記者們,我想他們會出個不錯的價錢的。”
“哈哈,還是強哥想的周到,干脆咱們學學倭國那些小電影制作公司,拍成小電影賣到倭國去,嘖嘖,著名影星安雨竹親自操刀,這一定大賣的。”光頭哈哈大笑道。
“無恥……”安雨竹終于怒了,她發現這兩個男人從她一進來開始就從來沒有安過好心,他們在研究著怎么讓自己去拍一布尺度大的電影,然后他們是這部電影中的男主角。
“無恥?我是無恥,哈哈,你咬我啊,這里是港島。”光頭哈哈大笑道。
“其實這個女主角,有很多人選,比如說……你母親?”安雨竹冷笑道:“她把你養這么大,你該孝敬孝敬她吧,順便代我問候一聲她,不奉陪了。”
說完這句話,安雨竹轉身就走,光頭一個閃身,已經檔在了門口,他冷笑道:“敢當著我的面問候我母親的人,你是頭一個,既然你進來了,那就不要在離開了。”
他右手一伸,就要向安雨竹抓去。
這時,他的手一麻,一陣酸痛的感覺從他的指尖傳了回去,就像觸電一樣,光頭微向的一抖,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大家在這個圈子里混,都應該是斯文人,斯文人是不能動手動腳的。”蘇北辰的聲音淡淡的傳了過來。
“你來了……”安雨竹又驚又喜,她看到蘇北辰熟悉的身影和聲音,真的恨不得跑過去緊緊的抱著這個男人,她覺得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早知道我該跟你一起過來,個圈子里的人,好多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你一個小綿羊跑這里,還不是羊入狼口?”蘇北辰淡淡的一笑道。
“我……我下次遇到這種場合,一定要把你帶到身邊的。”安雨竹道。
“哪來,強哥的事也敢管,你先拈量拈量自己有幾條命吧”光頭陰狠的看著蘇北辰喝道。
“強哥是誰,我沒聽說過,我只知道你們脅迫我朋友了,還想著拍三級片,過時了不?”蘇北辰笑了笑走上前去。
港島的電影雖然比不是倭國那些地方,但它的影響也不小,其實很多男女主角有時候不是心甘情愿自己去拍,蘇北辰沒有想到今天自己會遇到這種事。
“給你三秒鐘時,走出這道門,我可以不追究。”強哥冷冷的說。
“聽到沒有,三秒鐘,多一秒我打斷你的腿。”光頭向外一指。
蘇北辰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一眨眼三秒鐘的時間就過去了,可他還是笑吟吟的站在當場。
“三秒鐘已經過了,你沒有打斷我的腿,你食言了。”蘇北辰笑了笑。
光頭愣了愣,他發覺這貨真逗,哪有站在這里比著別人打斷自己腿的人?他轉身操起一個家伙,對著蘇北辰的雙腿就砸去。
百忙中光頭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操起的這個家伙是什么家伙,只要拿著順手就行了。
可他剛剛把手里的東西揮出一半,卻再也沒辦法向前揮動一點了,他抬頭一看,只見蘇北辰的右手緊緊的抓著他手里的東西,無論他怎么用力,蘇北辰的手就像有鋼鐵裹著一般,一動也不動。
“你找死……”光頭一撤手,抄起一個酒瓶向蘇北辰腦袋上砸去。
可剛砸到一半,他的手一松,緊接著這個酒瓶就毫不猶豫的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光頭的腦袋雖然看來光,但這并不代表他的腦袋耐砸,蘇北辰這一瓶砸下去,他只感到頭暈腦漲,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腦袋淌下來,他暈乎乎的晃了晃發暈的腦袋,然后向前邁出幾步,砰的一聲跪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