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劉易你捫心自問,如果說朕不配做皇帝的話,那我的父親難道就配嗎他為什么常年對外用兵,還不是因為體內流淌著外族人的血。所有拓跋族人眼底深處的那點黃代表什么需要我來告訴你們,那是塞外民族特有的眼睛顏色。父親他壓根也不是純血的華夏族,他都能做的起皇上,為什么朕不可以”
“呵呵,陛下繼承皇位那是因為前朝君主過于荒淫無道,是人心所望。而你,拓跋真你只是一個妄圖弒父的逆子,正所謂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就是這么報答自己的父親的嗎”
“還有一句話你忘記說了,虎毒不食子,朕的父親竟妄圖殺死親生兒子,根本連畜生都不如,他已經不配做朕的父親了。”
“口口聲聲以朕自稱,皇子真,你早有僭越之心。”
“朕如何做,需要你一個肢體不全的閹人來說三道四嗎”
“雜家最討厭被人稱呼為閹人。”
“討厭又能怎樣,你根本就是個閹人,是六根不全之人,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
“皇子真,你會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的。”
“憑你嗎”
“你真的太小看雜家了,雜家可是大內總管劉易,是一身玄功更在東方長青之上的人,是當今萬歲的貼身保鏢”話音落時,劉易雙手入懷,將手中的兩樣法寶金缽和滄海有淚全部收了起來。反手抓出了幾根銀針,銀針的末端纏繞著再普通不過的紅色絲線,遠遠沒有南海寒蠶絲來得堅韌,卻給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皇子殿下,你可能忘記了,雜家曾在武者排行榜上有名有號最高峰時期,是能排到第一位的強者。”
“武道你以為武道能夠勝的過朕”
“皇子殿下,武道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真正的武道高手,是連道士和和尚都不得不畏懼的存在”
“嗖嗖嗖嗖嗖嗖”銀針飛出,大太監劉易再不多言,射出銀針攻擊皇子真。后者以黑暗鎧甲抵擋,銀針射在鎧甲上一一鉆入進去,如同小小的石子射入波光粼粼的水面,卻沒有石沉大海。也不知怎的,黑暗鎧甲仿佛承受不了它的到來,一陣凹凸涌動之后,將那幾根細針悉數吐出。
“怎么回事”拓跋真大感驚訝。成百上千的箭矢齊爆,方能令他的黑暗空間承受不住,為什么小小幾根銀針也如此厲害。
大太監劉易卻只是冷冰冰的笑,雙手持針,尖聲細雨地道“銀針上注入了雜家的穿心武勁,尋常高手只要沾上點邊就會腸穿肚爛而死,你的黑暗空間也是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