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真啊,你怎么忘了,雜家也是有兩條命的”話音未落,武者斗勁瘋狂自掌心處涌出,強悍地輸出,就要將拓跋真的手臂擠壓成肉泥。卻也就在此時,劉易看到了拓跋真的眼睛,看到綻放在他眼中的紅芒大盛,光芒中充滿著古怪的陰郁和殘暴的嗜血。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絕境下拓跋真居然笑了,笑容發自內心不似作偽“劉易,你是個好對手可惜,朕的力量非爾等可以想象。”拓跋真的笑容讓劉易感到恐懼,更加瘋狂釋放武勁,卻感到雙手之間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奇力,拓跋真居然以一條被禁錮的手臂硬生生地掰斷了自己的雙手,避開冤魂的圍剿安然離去,倒立在房梁上像一只蝙蝠。更為瘋狂的是,血紅的氣息逐漸從他的眼睛里流出,取代黑暗,覆蓋他的整個身體。
“劉易,把你的主子叫出來吧,再斗下去你會死的很慘。朕念你是個人才,愿意寬恕你的不敬之罪,容你在朕登基后繼續掌管內務府。”拓跋真的氣息徹底變了,變得更加可怕,更加具有破壞性和壓迫力。他明明血紅眼洞開,卻意識清醒,全然沒有被狂戰士的怒氣沖昏頭腦,冷靜而淡然地看著劉易,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身經百戰的劉易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海量的冤魂從傷口中飛出,互相糾纏,、推搡、擁擠,誰都不愿意讓對方先離開這個牢籠,最后結果只能是誰都無法逃走,凝聚為劉易新的身體。
他的外表開始夸張的改變,長出了鱗片,拉長了身體,居然和令狐懸舟一樣也變化成了一條蛇,一條眼鏡王蛇。等到妖軀徹底成形之后,劉易又強行將之收回,變作人類的樣子,武者的樣子,但體內的氣息已然夾雜了妖力,戰斗力增強數倍。
即便如此,在拓跋真眼里仍舊是一個死人
劉易回想起剛剛的場景,觸手處拓跋真的臂膀比花崗巖還要堅硬的多,一舉扯斷自己的雙手遠去了,他回想起古老的傳說羅剎族為了承受狂戰士的血脈擁有著遠遠超乎常人的肉體強度,特別是血脈純正的皇族眾人,即便肉體被撕裂了也能重生。
他恍然大悟,貴妃娘娘不就是羅剎族的皇族嗎
風波道人還是頭一次見他如此,驚訝地張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這眼睛毫無疑問是羅剎族才會有的。但殿下怎么會是羅剎族人呢,他的體內應該流淌著皇室的尊貴血統才對。”
很顯然,此番變化涉及到一個重要的秘密。拓跋真沒有解釋,他被黑色的鎧甲包裹,瞬間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令人難以想象。
“羅剎族人一旦開眼,速度大增,力量大增,所以羅剎族也被稱為狂戰士一族。看殿下的表現,當是羅剎族無疑了。”風波道人心中大驚,他萬萬想不到朝夕相處的帝國皇子,其體內居然擁有著羅剎族的血脈,他不由得感嘆,“腳下的帝國,到底隱藏了多少的秘密啊”從人妖合一的士兵,到皇子真開眼,一個接一個驚人的真相紛至沓來,給風波道人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哎,難怪掌教會在此時派沈飛下山傳道,帝國內部群妖亂舞,是該有人替天行道了。”他不再多想,足下發力想要跟上殿下的步伐,卻發現自己眼前的道路已被美女刺客的長劍封鎖。
“老道士,只有從人家的身體上爬過去才能通過此地哦。”美女刺客們勾人心魄的笑。
另一邊,皇子真沖上頂層,所有殺過來的士兵全部在他恐怖的速度和力量下身首異處。
大太監劉易和他的兩個干兒子就在眼前。劉易看著他,淡定而從容,毫無畏懼之意“皇子真呦,你是雜家親眼看著長大的,從小就展現出了與眾不同的氣質,這也難怪,畢竟是陛下和那一族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后來你前往邊境參軍,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懷有了一身奇怪的神通,似乎能夠吸收和操控空間中的黑暗為己所用。
雜家多次提醒陛下,你的力量已經非常危險需要特別注意,但陛下總是以制衡大皇子為由放任你不斷做大,最后落到了今天這副田地。殿下,到了今天你應該明白了,陛下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你做皇帝的,因為你壓根不是我華夏族人,根本沒有資格做那個皇位。陛下只是利用你來制衡大皇子,僅此而已。”
“混蛋,給我住口”拓跋真召喚一片黑暗攻過去,被滄海有淚全部吸收。
大太監劉易繼續說道“事到如今,當年的過往想必你也都知道了,陛下對你們母子可謂仁至義盡,他顧念骨肉親情,不忍心親自向你動手,只能由雜家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