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家伙失去僧人的護衛,掌握皇宮如同探囊取物”自從老皇帝稱病,負責守衛皇宮的高僧們就全部撤出了,只剩下了被通天教人士替代的禁衛軍,唯一一股讓拓跋真顧及的力量已經不存在了。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拓跋真率領五百精銳深入皇宮,直搗龍巢,一路勢如破竹,完全無法阻擋。號稱精銳的禁衛軍士兵在他猝不及防的突襲前難以整合成壓倒性的兵力優勢,士兵們總是一小隊一小隊的前來,輕而易舉地見了閻王。
終于走上了帝都光明殿,至高無上的皇座就安置在其中,像是在等待自己歸位。老皇帝并沒在出現在光明殿內,拓跋真的目標是他本該直奔而去,但他的目光被放置在光明殿正中的龍椅深深吸引,再也走不動道了。
“陛下,大事要緊。”身邊人善意的提醒。拓跋真不理會,邁過高高的門檻走入光明殿,走過石獅石虎,走上三層臺階,伸手撫摸龍椅細致的輪廓,眼中滿是貪婪。但很快,這絲貪婪轉化為了兇狠,拓跋真居然毫無征兆地抬起右手再悍然揮下,一掌將這象征皇權的王座打碎了“朕成為皇帝之后,一切都要新的”他性情多變,外人無從揣度,再不看王座,毅然決然地走下臺階,順著老皇帝平日里出殿的通道往后宮去了,他知道老皇帝一定就在那里。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本應欣欣向榮的后宮此刻卻一片死寂,烏煙瘴氣,百花凋零,草木枯萎,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怎么回事父皇他是知道自己到來提前將人撤走了還是那些人都被他殺了”拓跋真喃喃自語,以他的能力一時間也猜不透玄機,“不應該啊,后宮佳麗三千,父皇不可能將她們全部殺了,沒有理由啊”
后宮中靜悄悄的,一座座模樣相仿的宮殿聳立,街道上臟亂不堪,哪還見得到人影,儼然一處死域。
拓跋真比劃了一個手勢,手下們馬上化作黑影離去,沖向宮殿各處探查動靜,一有線索馬上來報。可惜毫無線索,手下們帶來的消息是幾乎附近的所有宮殿里都沒有人,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么奇怪”拓跋真感到不對勁,他親自走入一處宮殿,看到放在桌上的茶水已經涼了,柜子里的衣物都還在,首飾盒也好端端地藏在暗格里,呢喃道“他們應該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走的很匆忙。”
拓跋真轉身走出了屋子,身穿金黃色馬褂的手下們如影隨形,警戒地護衛在他左右,作為身經百煉的老手,他們都能察覺到此地的危險。
眾人向前走,前方的天空似乎籠罩著一層陰霾,與現下艷陽高照的天氣格格不入。
拓跋真有種預感,父親一定在那里,一定在醞釀些什么。
這個時候,有人上前提醒道“陛下,這條街不太對勁,小心點。”拓跋真這才從沉思中恢復過來,目光冰冷地掃視左右。發現剛剛踏足的這條街道確實和之前見過的不一樣,路旁宮殿緊密、矮小,應該是地位稍低的貴人或者秀女居住的地方,遠望過去,宮殿中的門窗全部緊閉,像是有意為之,和之前所過之處的大敞四開格格不入。
拓跋真抬起了右手,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