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的血河與呼嘯的龍炎終于碰撞在了一起,血河初占上風,壓迫龍炎一直向后退,在天空中綻放出盛大的煙火。從遠處看,四周具是晴天,唯有王子府上方籠罩著烏云,烏云中一只龍獸咆哮,吞吐龍炎和一條逆天而起的血河形成激烈的交鋒,整個王子府在兩者的交鋒中顫顫發抖。
不可思議的光景,堂堂帝都早已淪落身懷異力者的地盤,若沈飛沒有代表道宗下山傳道的話,道宗就仍對這片土地的真實情況全不了解,只能坐看其他各派瓜分凡間之國的利益。
另一方面,帝國皇宮正德門。
禁衛軍士兵們手持玄鋼長矛,身姿筆挺地站立在正德門前,他們是負責守衛皇宮的禁衛軍,身穿皮甲,腳踩皮靴,頭戴頂盔,站在灼熱日光下一動不動。他們的身上一滴汗都沒有,身體由內向外釋放出絲絲寒意。
一隊巡邏的衛兵從他們旁邊經過,士兵們頭都不轉一下,全神貫注地注視眼前的虛空,隨時準備迎接各種突如其來地挑戰沒有絲毫松懈。禁衛軍士兵負責守衛老皇帝的安全,他們都是從全國各地挑選出來的精英,每一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
在巡邏士兵走遠以后,幾道黑影出現在了正德門前,快速逼近了他們。
“殺氣”士兵們對于殺氣的感知敏銳,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變換姿態,雙手持矛,唯一裸露在外的面孔上轉瞬間生長出屎黃色的羽毛。殺氣太重,致使他們直接動用全力,可惜無效,因為敵人實在太強轉瞬之間到了他們身后,匕首伸向脖子將他們一一斬首。
十皇子拓跋真出現在正德門前,他年過三十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顴骨突出,容貌英俊,狹長的眼睛含有著陰郁的光,身穿醒目的龍袍,雙手負后一眾隨行人等在他面前全部矮了一截,身上沒有兵器。
他一只腳踏入正德門,透露出唯我獨尊的霸氣,陰沉的目光注視著高高聳立的帝國光明殿,眼底深處的一點黃昭示著他有著身為皇室的高貴血統。
隨行而來的人們全部穿著金黃色的馬褂,深棕色的馬褲以及深黑色的布鞋,全部將寶刀抓在手里。他們手中的長刀刃厚而銳,削金斷玉,都是經名匠之手打造而成的利器。
“陛下,如您所料,東方長青帶著大批人馬前去圍剿大皇子了,現在皇宮守衛空虛,正是咱們入主的最好時機。”
“還是不要把動靜搞得太大了,前進速度越快越好,趕快找到父親逼他頒布讓位詔書。”
“遵命”剛剛走過正德門,正要繼續向前深入皇宮,拓跋真忽然擰眉望向身后,卻見之前被手下砍倒的禁衛軍士兵們居然一個個重新站了起來,斷顱之處或凸或凹,似有新的生命即將破肉而出。
“父親啊,你苦心經營幾十年,就搞出了這些不倫不類的玩意嗎”拓跋真冷笑著向前伸出手,城門下的黑暗瞬間向士兵們涌去,將他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起來,等到黑暗退去的時候,那些詭異的生命體已經徹底從世間消失,殘渣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