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大浪席就要席卷而來的,有能耐的人要各展神通來保命了
朝局混亂,寺廟關上了門以求清凈。
就連碌碌無為的普通百姓也依稀感受到了什么,一個個躲在屋子里,寧可挨餓也不愿意出門。
街道上最多出現的人是巡邏的禁衛軍,往常他們都是白天站崗,晚上巡邏,從拓跋子初代行帝責開始,他們白天也出來巡邏了,而且是一隊一隊走遍全城,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逗留在街上的“可疑”人等都會遭到嚴厲地盤查。
風聲變緊了,這是人們的直觀感受;很快會有大事發生,這是人們的另外一個感受。現在再想跟拓跋子初攀關系明顯已經來不及了,拓跋子初是一個無親無故的人,他要做什么沒誰能阻止的了。
現在看,高達三十米的城墻宛若一個結實的囚籠,任何身在帝都的人都是籠子里的小鳥,想走都走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上官虹日、慕容南等等一眾文臣武將聚集在大皇子的宅邸內焦慮萬分地密議著,他們的神色間都有著之前從未出現過的緊張,顯然都被老皇帝忽然間下達的旨意打了個措手不及。
大皇子的幕僚內,靈隱寺的和尚們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他以前籠絡的那班社會上的奇人異事留在身邊,卻也沒有幾個是頂用的。他們都參加了這個絕密的小型會議,以智囊的身份。
火燈熄滅,門窗緊閉,屋子里的氣氛壓抑的可怕,上官虹日來回踱步,緊張地搓手,第一個開口道“我覺得拓跋子初只怕是來者不善啊。”
慕容南和大皇子并排坐在主位上,其他人都在他們下首位置,精瘦的慕容南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胸有成竹,眉頭鎖著像是在為難,看眾人愁眉不展一言不發才徐徐說道“是啊,誰能想到有此一招。那個人從年輕時候就每每做出驚人之舉,到了現在也還是一樣,完全捉摸不透。”
“你說的是陛下還是拓跋子初。”
“當然是陛下你還看不出來嗎,陛下是要借拓跋子初的手去完成自己的計劃了,只怕之前那些覬覦皇位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你什么意思,說明白點,我一個粗人聽不懂”
同一時間,帝國天牢,
關押死刑犯的單間內,皇子真和他的母親貴妃娘娘玲如意一人占有一間,兩人的待遇都很好,也分毫沒受到刁難,但牢房畢竟是牢房,對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們而言,身在牢房的滋味絕不好受。
拓跋真盤膝端坐著,他的身后有著不可思議的黑暗仿若活物一般或張或緊,或松或馳,如同趴在墻壁上的影子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