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負手而立,目光從書畫上離開轉身看著他“子初,朕現在確實有事,而且是非常難以解決的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陛下,子初無兒無女,只想著能夠安度晚年才始終不介入皇子們的紛爭。”
“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子初記得。”
“誰是你君。”
“陛下。”
“那你是否應該為朕分憂。”
“陛下,您可愿聽臣一句心里話。”
“你但說無妨,這間屋子里的談話即便冒犯了朕也恕你無罪。”
“那就恕臣大膽直言了,微臣有些話一直想說,也曾經旁敲側擊地跟你提過,可惜您都是無動于衷。所謂帝在上,國事為大,儲君不過是陛下您下屬的臣子而已,君主在位的情況下怎可縱容皇子們互相爭斗呢,如此做法無疑會在無形中消耗國力。”此言一出,掀起驚濤駭浪,原來這才是拓跋子初一直以來不介入皇子們斗爭的原因,原來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君主有馭下之術,左右制衡只是其一,但如此縱容皇子們做大勢力,縱容皇子們互相內斗,無疑會加劇朝局的分裂,無疑會讓國力消耗,讓國家處于內耗之中,臣一直認為是不可取的。”
老皇帝看著低頭垂首的子初,聽他直言不諱終于說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想法,非但沒有感到被忤逆,反而覺得欣慰,這證明拓跋子初真的是一心為帝國,為自己的,即便如此,從陛下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嚴肅的,“子初哦,你想想看,皇子們斗爭加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如果朕能夠青春永駐,像過去那樣精力旺盛,會對他們互相之間的爭斗坐視不管嗎。”
“臣以為您若是自感心力交瘁,便應提前立下儲君,使得朝局穩定群臣可以依附。似這般欲罷還休的做法,才是造成現在混亂的真正原因。”
“你是在責怪朕嘍。”
“事已至此,臣無話可說。”
“子初啊,你不在朕的位置,不會了解身在帝位的難處。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朕不得不防啊。”老皇帝重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國都為朕掌控,有多少人盯著朕的位置,時刻準備出擊等待取而代之呢。即便是朕的親生兒子也不得不防,歷史上不是沒有過此種的例子你應該明白。”
“臣知曉陛下的難處,所以始終按捺,不發一聲。”
“是啊,朕也隱約能夠猜到你的想法,確實如你所料的朕現在遇到難處了,需要你的幫助。”
“臣已為陛下訂好三條計策,分別是上策、中策和下策。”
“哦下策是什么。”
“剝奪大將軍王上官虹日的軍權,削去慕容南的相位,繼續關押貴妃和十皇子。”
“中策呢。”
“接貴妃娘娘回宮,解除十皇子的監禁。”
“上策呢。”
“即刻立儲,上官虹日、慕容南、拓跋烈還有微臣全部剝去官職,幽禁在家。”
“哦三條計策沒有一條對貴妃一系有利,你怎知朕不要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