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親自上前將他扶起,笑道“君臣之間不必多禮,快起來吧子初。”
“陛下,屋里坐”
“好久沒來了,還是以前的樣子,子初你可真是數十年如一日啊。”
“老臣對陛下的忠心也是幾十年來沒有變過。”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忠心耿耿,走吧,咱們進屋聊,朕有事想要問你。”
“陛下請隨我來。”拓跋子初引著陛下到了后院一間隱蔽的房間前,對下人說,“你們都退到院子門口。”再面相老皇帝,“請進屋吧陛下。”
老皇帝兩眼瞇著點點頭,他心中感慨,果然只有子初最了解朕的心意,舉步和對方一起走進了屋子。
待屋門觀好,老皇帝站在書案對面墻上懸掛的水墨前,低聲念出了上面的字“鞠躬盡瘁,勿忘圣恩子初啊,你的忠心真是令朕感動。”
“為帝國盡忠,為陛下分憂是臣子應盡的本分。”拓跋子初謙虛的回答,他身材偏瘦,一身儒雅裝扮很有文人風骨。
“這幅字是誰提的。”
“不瞞陛下,是子初的老師方敬孝。”
“你到現在還掛著那個人的字畫”老皇帝語氣忽然就變了,因為他清楚地記得是自己賜死的那位前朝的大儒。
“老師雖死,老師的教導卻絕不敢忘,我輩儒生,生為國君分憂,死為國家盡忠。”
“哎,可惜了,那名大儒。”
“老師一生恪守儒生本分,終于君主,死后亦落得聲明,算是死得其所。”
“你們儒生就那么在乎名聲嗎。”
“儒生將名聲視作生命,士可殺,不可辱。”
“此話聽起來雖然奇怪,但帝國就是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能興旺,才能發展。”
“不,帝國需要的是陛下這樣的蓋世明君。”
“子初,你也學會奉承朕了。”
“子初絕不是奉承。想陛下在位三十二年,帝國疆土擴張千里,帝國百姓安居樂業,可謂鍛造了一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盛世,陛下的英明理應為世人所膜拜,陛下的功績理應為后人所銘記。”
“子初,你真的這樣認為。”
“子初絕不對陛下撒謊。”
“真的”
“陛下有事,子初萬死莫辭。”拓跋子初像是知道老皇帝要說些什么,直接跪在地上叩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