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段日子的接觸讓沈飛對若雪有了一定程度的依賴,產生了某種甜蜜的感情大概就是愛吧,但若雪真的太過分了,她不允許沈飛與其他女人產生一丁點的接觸,不允許沈飛做這個,不允許沈飛做那個,日夜看著沈飛讓他很痛苦,很疲憊,像是坐牢一樣。沈飛覺得自己必須將若雪送回去了,無論是出于安全的角度,還是出于兩人相處的角度都應將她送回去了,只有這樣,對若雪來說才是安全的,才是保護她的行為;只有如此,自己才能放手做一些事情,不再束手束腳。
想通了這一點,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若雪,你自己選吧。”
“沈飛哥哥,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為什么反而讓人家選擇。”納蘭若雪哽咽著說,她哭成了一個淚兒。
“因為這是你我之間曾經的約定,而你今日又打破了約定。”沈飛語氣鮮有的嚴厲,他已經很久沒有以這種嚴厲的口吻和若雪說話了,自從在金陵城內若雪以身護他,沈飛對若雪便千依百順,無論事情大小都依著她,直到今天,鬧到如此的地步。
若雪道“沈飛哥哥,人家不愿意做選擇,該承認錯誤如實交代問題的是你。”
“我有什么可交代的,我行的端,坐的直。”
“那你怎么解釋衣服上的味道。”
“已經和你解釋很多遍了,上午的時間我去了一趟道館,是教徒弟的時候身上沾上了味道。”
“這么刺鼻的香味哪是尋常人家應該有的,沈飛哥哥如果你真的收了這樣的女弟子為我,我建議你將她逐出師門;如果你只是在找一個借口敷衍我,我希望你能把那個所謂的徒弟找了來,咱們當面對質。”
“這么說,就是不信任我嘍。”
“沈飛哥哥,你不要再糊弄人家了,你根本是在撒謊,你身上的味道絕不是尋常女子應該有的。”
“若雪,你明知道我有大事要做,卻還讓我在眾人面前如此難堪嗎。”
“沈飛哥哥,這是原則性問題,若雪不能忍的。”
“那好,我現在就給師父寫信,讓你母親把你接回山上。”
“沈飛哥哥,你看看你自己,你都要把若雪轟回山了還說心里面沒鬼。嗚嗚嗚,嗚嗚嗚,若雪不回山,若雪干脆死在這里好了。”
“納蘭若雪,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蜀山上仙,不要像個山野村姑一樣在我面前撒潑打滾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