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是大皇子的舅舅。”
“是啊,他是元吉的親生舅舅,是后宮皇后的親哥哥,輕易動不得的。”
“事已至此,陛下覺得應該如何。”
“容朕在好好想一想,這段時間你給我盯緊了他們,有任何風吹草動隨時向朕稟報。”
“屬下領命。”
布局的時間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兩年,可能是三年、四年,甚至五年、六年等更長的時間,布局一旦完成,只要時機成熟就可以發動,再想解局可就難了。
大皇子的身后有著統領后宮的皇后娘娘,有著陰險狡詐的帝國右宰相慕容南,有著戰無不克,攻無不勝,控制邊軍數十萬將士的帝國大將軍王上官虹日,有著支持他的諸多朝臣,眾多能人異士。
大皇子的勢力如此強大,儼然有了如日中天的感覺,盡管他自己每天除了吃喝玩樂,想都不想這些事情,但他依然強大,他的強大來源于慕容家深厚的背景。
與大皇子一比,皇子烈明顯相形見絀,為他控制的力量實在有限。很難想象,不久之前真皇子,也就是烈皇子的哥哥是怎么把勢力如此龐大的大皇子逼入絕境的。
拓跋烈為了自己的崛起出賣了親生哥哥,盡管他和哥哥的關系本來就不好,但說不定這一舉動會給貴妃一系帶來災難,會令朝局向著不利于他們的方向發展。
迷霧,朝堂之上處處充斥著迷霧,而敵人已經出招了。
陳斥皇子真惡劣行徑的奏折如同天空中降下的雪片鋪天蓋地,老皇帝被逼無奈只能終日稱病不去上朝,因為一旦上朝就面臨眾臣的逼宮,不得不做出對皇子真的處罰,如此嚴重的罪行絕不是簡單的囚禁就可以了結的了。
他明白幕后之人的意思,他不想按照幕后之人的想法去做,他是皇帝,是九五至尊,一切人的生死都應牢牢抓在他的手中,而不是別人讓他怎樣他就怎樣。
老皇帝越來越感受到一股力量正在推著他,推著他做出決定,他感到警覺,他有些后悔讓烈兒取代真兒了,因為看起來,烈兒和真兒實力上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他無法代替自己的哥哥與元吉形成敵對關系。
“哎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著襁褓中的嬰兒,那是自己的第十個兒子,皇十子拓跋瑞,他覺得有必要加快計劃了。
在連續稱病不上早朝的第十天,老皇帝終于下達了旨意“剝奪玲如意的貴妃稱號。”這是個天大的信號,剝奪稱號下一步就是打入冷宮,原本后宮中的二號人物一旦被打入冷宮,其下場可想而知,而皇帝陛下之所以如此做,明顯是為處罰皇子真開路。
如此看來,貴妃娘娘一系力量即將失勢。
拓跋烈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他不敢進宮去面見母后,害怕看到母后冷冰冰的眼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十哥被抓貴妃一系失勢,全部因自己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