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誰都能聽出來陛下語氣不善,紛紛跪倒在地。
“就沒有一個人知道嗎”
眾人默不作聲。
“那好,把折子上的內容念給他們聽聽。”
劉易得了皇上的命令,從龍椅后面步出,兩個小太監上前接過了托盤,劉易展開折子,尖聲細雨地朗讀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啟稟萬歲,臣,逐鹿縣令左宗正有一要事稟奏。
逐鹿為國之戰略縱深,東臨金陵,北出太行,為人國腹地,與外界交流困難。開皇二十八年,十王爺忽然駕臨,圈用良田百畝為己所用。王爺貴為皇室,地位尊崇,圈地百畝雖然行為霸道卻也無傷大雅,臣雖以為擾民,但考慮王爺身份的尊貴不以阻止。然而,不多日后,風向突變,十王爺竟將那民用良田圈禁為城,修建五米高墻阻隔外界耳目,臣深感擔憂,入城查看,遭到禁止,無可奈何。
三個月后,城池建好,無論白天黑夜,城池之中總會傳來陣陣吶喊呼嘯的聲音,像是有人正在操練。臣深以為不妥,派人潛入查看,竟發現十王爺私募了若干壯丁,在那城里偷偷練兵,操演陣法,打造兵器,似有圖謀不軌的跡象。
不僅如此,自那城池建好以后,縣內女子便常無端失蹤,據說是被擄入城內遭到圈養死士的奸淫,做發泄獸欲之用。
臣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認為王爺之行為喪盡天良,人神共憤,有圖謀不軌之嫌,多次上書奏請奏陛下知悉,然而屢屢得不到回應,無奈之下寫下血書一封,望您知悉。”
奏折讀完,群臣的頭埋得更低了一些,老皇帝的聲音從高處傳來“逐鹿那個地方是歸誰管的。”
“啟稟陛下,逐鹿位于蘭州境內,歸于蘭州府尹管轄。”說話的是戶部尚書。
“為何蘭州境內發生了此等惡劣的事情卻蠻而不報。”
“這恐怕只有將蘭州府尹請過來問一問才能得到答案了。”
“蘭州府尹自然是要問的,卻未必是請,很有可能是押解而來,左宗正上報的情況朕已派人去查了,一旦查明,蘭州城主便是嚴重失責的罪名,將被處以極刑。但在那之前,朕更關心的問題是,為何如此重要的折子上奏了多次,朕卻從來沒有見過,更無從批復,是誰在從中作梗”
“陛下,臣以為此事確實蹊蹺,需要審慎查明才行。”吏部尚書義正言辭地附和道。
老皇帝不喜反怒“竟說些沒用的廢話,需要查明這還用得著你說嗎,朕現在便是在查,無論如何都要查出真相明明上報給朕的折子究竟是誰從中作梗,將它攔下的。”
這番話說完,群臣沉默,鴉雀無聲。
老皇帝冷哼一聲道“子初,你來說說看”
拓跋子初雙手抱拳,把頭抬高了幾分,但仍不直視皇帝,而是目光低垂看著龍足,想好了措辭稟報道“按照帝國的法令,全國各地的縣令,府尹都有上書奏事之權。他們上奏的折子會被驛館接受,經官道送往帝都,若是急事,可在奏折之上插入三根羽毛,注明六百里加急以言明其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