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道“我說你當得便當得,你們幾個要全力配合十三把道觀經營好聽到沒有。”
“是,師父”
“十三,上次的事情一過,前來道觀參拜的信眾必然銳減,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恪守為師的教誨,不可貪多冒進,待為師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畢,道宗自然會振興,道教教義自然會發揚光大。”
“謹遵師尊教誨。”
“起來吧,從此以后你們便是道宗山字輩弟子,為師允許你們收徒,每人名下有三個名額,謹記。”安頓妥當,沈飛乘花瓣云離去。他想的明白,自己的行為已然觸碰到了佛宗的底線才會招致佛宗和上官虹日的聯手一擊,自己有必要穩一穩,讓道觀的規模維持在一個可控的范圍內,不滅亡也不過度耀眼,只有這樣才能生存下去,才能期待有朝一日的崛起。
所以沈飛才會收張十三他們為正式弟子,為其賜名,命其打理道觀,運營道觀,以他們的能力,再加上上一次的打擊,道觀最多勉強維持,不會太過昌盛,也不會滅亡,這便足夠了。
接下來,沈飛會全力對付佛宗,上官虹日的出擊讓沈飛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不將幕后黑手徹底解決,自己在人國的傳道根本不可能實現,勢力龐大的佛宗只要在背后搞些小小的動作就可能將自己置于死地。接下來,自己必須找到佛宗的突破口,來解決掉這個后顧之憂。
前路絕不平坦,前路充滿荊棘,詭變莫測。
沈飛和上官虹日的戰斗,帝都內人盡皆知,以布衣身份進入朝堂的沈飛以自己的行動證明了他和楚繡的區別,證明了自己并非任人魚肉之輩。
上官虹日總算是消停了,志得意滿地來到帝都本以為要大干一番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到重創,現已不求擴大勢力,終日藏在府中閉門不出。老皇帝始終是不敢動他的,因為他掌握著邊境的軍馬,是肱股之臣,老皇帝對他的態度又很曖昧,經常做出一些明升暗降的舉動。這讓上官虹日終于明白到,無論怎樣,這局棋的棋手并非自己,而是懷有皇室血統的王子殿下們,自己終歸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莊嚴肅穆的帝都終于獲得了幾天難能可貴的太平,然而帝位未傳,風雨就不會停歇,表面的安逸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
一封奏折平靜地放置于上書房成百上千奏折之中,混不起眼,然而當老皇帝將其打開的時候,以他的定力還是大驚失色。
劉易看出了皇帝陛下的不對勁,眼光一掃在那奏折上瞥了一眼,同樣大驚失色,原來那奏折竟是用人血書寫的,陳述的是十皇子拓跋真的種種喪盡天良的舉動。
讀完了其中的內容,老皇帝合上了折子,后背靠在椅背上出了會兒神,緊接著大手一揮“傳朕的旨意,今日未時,群臣面圣”
風浪再起
斬草要除根,這是個顯而易見的道理,在人落魄的時候便要給他致命一擊,讓他從此以后再也爬不起來,由此才能杜絕一大禍患。
拓跋真遭到軟禁是因為他殺死了陛下正準備大力提拔重用的奇才楚繡,從未有一封折子上書陳斥他在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何錯事,今日上書房里看到的是第一封。
這一封折子由鮮血書成,別管是人血、是豬血、馬血、狗血、還是牛血,總之表達出了一個態度,一個以死明志的態度。
折子放在上鋪金紙的木制托盤里,盤子被大太監劉易用雙手托住,老皇帝坐在王座上,銳利的目光掃過如芒在背的群臣,冷冰冰地道“可知道朕為什么臨時召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