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啊,自己連道心都還沒有找到,卻去想著領域完成之后的樣子,實在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說著,沈飛居然越笑越是大聲,越笑越是開心,以至于老僧都忍不住一起笑起來。
“笑聲是能夠感染人的,見到我可以保持不卑不亢的你不是第一個,見到我能夠笑出聲的你卻是普天之下第一人。”
“哈哈哈,想笑就笑嘍,難道要哭嗎,反正知道打不過你。”
“施主你是真的誠實。”
“有話直說嘍。”覺得這樣與對方注視,就像努力將一座高山盡收眼底非常疲勞,沈飛干脆坐下了,“說吧老和尚,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真的不怕我嗎,小施主。”
“怕有用嗎,如果你有心弄死我我現在早就死了,其他境界的人我或許還能過兩下招,但領域境高手根本就是完全打不過,就如同螳臂當車一樣,一切抵抗都是徒勞,明知如此干嘛還多此一舉呢。”
“你怎知這是領域”
“因為見過相同的東西。”
“見過就能認可,不錯,你的慧根真是不錯,不如出家做我徒弟吧,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徒了。”
“才不要,你懂得領域,我的師父也懂得領域,我干嘛要跟著你學呢。”
“因為我欣賞你啊。”
“欣賞有用嗎,佛宗的力量從苦行中來,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才能達到你現在的地步。”
“呵呵。”
“不過說起來,原來不僅僅是道士,佛道修煉到頂點,也會進入相同的境地,真是開眼不小。”
“道法、佛法、妖法,法生諸教,到達極致自然是殊途同歸的。只是小施主你要明白一點哦,以佛心進入領域者比通過道心進入領域的人難多了,我的實力說不定比你的師父高很多呢。”
“要不你去蜀山找我師父打一架,打贏了我就剃光頭,入佛教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
“老和尚,我留心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哦。”
“哦說來聽聽。”
“一般上了歲數的和尚都會稱呼自己為老衲,或者灑家,怎么你總是我我的稱呼呢。”
“一個稱謂而已,有必要如此計較嗎。”
“我不相信一個不計較的人能夠修煉到如此高的境界。”
“你觀察的很細。”
“你到底是誰,為何不想讓我看到你的真顏,又為何不想讓我對你有更深的了解。”
“原來如此,你便是通過這些斷定我不會殺你,使得態度如此放松的嗎。”
“如果想要殺我,你沒必要在對話中將可能暴露身份的關鍵字都隱去了,更沒有必要隱藏容貌,說吧老和尚,找到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小施主,你真是相當自信啊你知道有時候太自信其實未必是好事,因為對于某些人而言,他們便是喜歡看到一向自信的人吃屎。”
“我相信出家人不會如此惡趣味的。”
“沒準我是一個破戒僧呢。”
“你是誰并不重要,你為何而來才是重要的。”
“說的對,小道士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不如就跟我住在這里吧,不要走了。”
“會很無聊的。”
“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