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對”
“我問你到底是誰”
“也不對,你剛才說聰明和糊涂只是站在不同角度看待問題的不同方式。”
“哦,然后呢。”
“同樣的道理,害與不害也是站在不同角度看待問題的不同方式,說不定在我看來是救了你,在你或者別人看來就是害了你呢。”
“我靠,不會吧,這種時候可別跟我開玩笑啊。”
“沈飛,世上本就沒有善與惡,對與錯,是與非,一切一切都是因為你站在自己角度上產生的判斷,有自我的人便不可能絕對公正,絕對正義,而我可以。”
“你的意思是自己已經沒有自我了”老和尚雖然強,但是全身上下一點殺氣都沒有,沈飛在他面前就變得有些放肆。
“我做的事是公正的事,但并非一定招人喜歡。”
“那不對啊,你如果沒有自我又為什么會關心黎民蒼生。”
“沒有自我是你強加給我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
“我靠,耍賴啊,不過你怎么開始直呼我的姓名了。”
“有何不可嗎。”
“感覺怪怪的。”
“沈飛你記住,你有天命加身,總能逢兇化吉,你任性的選擇或許不會給自己帶去災難,但身邊人卻不一樣,他們是沒有天命加身的,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如果因為你受到牽連,你一樣會感受到痛苦,所以沈飛,做任何行為的時候都要三思而后行,千萬不要任性,因為那是對身邊人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天下蒼生,對佛道雙宗的不負責任。”
“不會吧,難道是失神的時候疏忽了控制”心中這樣想著,雙腳已然快要與地面接觸上了,馬上又生出疑惑“怎么回事,自己距離地面有那么近嗎。”
“噗”又是閃念的瞬間,沈飛已然落地,在被一棵樹木粗壯的樹枝攔了一下之后,跌坐在一片清野之上。
一點都不疼,沈飛很快站起了,抬頭望向頭頂的粗木,看到樹干粗壯,樹枝如太陽射出的光芒伸展向四面八方,滿樹枝杈接滿了大大小小的菩提子,納悶道“郊外有如此粗壯高大的菩提樹嗎,怎么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腳下的草坪又是怎么一回事,剛剛開春會有如此茂密豐沛的草皮嗎,更何況,草坪上居然還盛開著各種顏色的花朵。”
沈飛驚呆了,沈飛感覺面前的菩提樹似乎在發光,他心想自己不會是中了別人的道吧。菩提樹是佛宗的圣樹,相傳當年佛祖就是在菩提樹下頓悟的,難道是被佛宗高僧偷襲了
能夠偷襲自己,又讓自己毫無所覺,如果真的如猜想的那樣,這個人的實力一定不得了。
菩提樹是植物的一種,沈飛試著用精神力深入其中探查,發現被阻隔在外。
“看來真的是中招了。”
卻忽然感到肩膀往下一沉,好像有一只手從后面拍他,沈飛由此嚇了一跳,馬上轉身,這個轉身的動作本來是伴隨著拔劍的,但不知為什么,朝花夕拾劍聽到召喚卻沒有回應。
扭過頭看到了一張紅光滿面的臉,一個身穿金色袈裟的和尚站在他的面前,雙眼的瞳孔居然和菩提子是同一個形狀的,目光中含有著仿佛能夠觸摸到的至仁至善的慈悲。金色的袈裟袈裟披在老僧身上,他身上的氣息祥和安然,趴在肩頭的彩尾鳥看都不看沈飛一眼,自顧自的梳理羽毛,肉滾滾的土撥鼠正在老僧足面上睡覺,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老僧站在那里,仿佛是燃燒在天空中的火日,給人榮光萬丈的感覺。
“你是”沈飛驚呆了,在老僧的面前感到自己無比渺小,感覺是一座大山毅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感覺對方的容顏明明就在眼前,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牢記在心中,感覺有一種想要就此跪拜的沖動,卻不是為他的威嚴所攝,而是充滿敬仰,滿含乞求的叩拜。
沈飛意識到,自己已然陷入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空間中,在這片空間里萬事萬物都能被老僧隨意控制。
卻又是心中一警明明無法對對方的面容產生印象,卻又怎么能知道站在面前的是一名老僧呢。
沈飛長嘆一聲,感覺對方的境界自己根本無法觸摸,與掌教并列甚至猶有過之,這種無力的感覺告訴他,只怕已經處在對方的領域之中了吧。
一花一草一世界所謂領域便是道心聚現形成的空間,是一片專屬于自己的絕對無敵的空間,在這片空間之內,一切規則由領域制造者制定。
云師叔的唯我獨尊,掌教的上善若水,沈飛都親身感受過,因為體會過那種無法形容的威嚴,所以知道白骨老祖召喚出的黃泉并非他的領域,所以有預感這名老僧的境界遠遠非自己能及,預感眼前出現的菩提樹和草坪根本就是他的領域,代表著特殊威能的實體化,與掌教聚現出的逆瀑是同樣的道理,都是超越常識的存在。
不可思議,很難想象自己的領域完成之后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呵呵”面對無法被理解的存在,沈飛反而笑出了聲,這聲笑讓老僧生出奇怪的感覺,問道“面對我,你是第一個笑起來的人,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