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凱旋歸來,或馬革裹尸,本王用自己的命賭后半生的榮華富貴。”
“若你真的登上了帝位會如何做。”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你的母后呢。”
“母后始終偏袒哥哥,讓本王心寒,他日榮登大寶,給個名分償還母子之情足以之后再不理會。”
“你確定”
“母后對我無情,我又怎能有義。”
“對我女兒呢。”
“親封皇后,統領三宮六院,安家。”
“不必說了,烈兒,你知道老身我只有一個閨女,只要玲瓏幸福,老身一輩子也算沒有白活。
莫說老身心眼小,你可愿當著老身的面立下一個毒誓”
拓跋烈愣了一下,隨即跪倒在地,右手指天“黃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皇十一子拓跋烈對天發誓,用盡一生一世照顧玲瓏,用盡一生一世給予玲瓏幸福,他日若能稱帝,必然親封玲瓏為皇后娘娘,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殊榮,若有反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夠了,夠了,快起來吧,我的好女婿。”眼見拓跋烈當著自己的面立下毒誓,老泰山總算是放心了,拖著行動不便的身軀主動將他扶起,用力攥緊拓跋烈的雙手,對他道“烈兒,從今以后,我,當朝長公主拓跋鳳凰全力支持你的事業,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朝中亂局,諸王爭斗,多方勢力各自為政,互相集結,團聚力量,向著高高在上的至尊王座發起沖鋒。
這是一個合縱連橫的過程,這是一場此消彼長的爭斗,無論是王臣還是貴戚早在拓跋烈到來之前,便開始紛紛選邊站了,這其中,有一個人的態度實在耐人尋味。
那就是被稱作帝國智囊,陛下的左右手,擔任帝國左宰相二十年的拓跋子初了。拓跋子初一直沒有公開站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值得主意幾乎所有皇子向子初尋求建議,對方都會避而不談,唯獨對大皇子拓跋元吉一個人偶開金口。這件事情幾乎只有日夜監視他行蹤的禁衛軍統領東方長青和陛下兩個人知曉,是否預示著拓跋子初的心里是略微偏向大皇子的呢沒人知道,但有一點是大家公認的,若論帝國中有誰最了解陛下,那非拓跋子初莫屬。
從三十年前的謀朝篡位,到今后的位極人臣,拓跋子初始終能將陛下的心意揣摩得透透的,辦事滴水不漏,無可挑剔,他偏向于大皇子,是否預示著陛下的本心也是偏向于大皇子的呢。
真相隱藏在重重迷霧之中,事實是,任憑皇城風雨飄搖,風頭正勁的人物換了一個又一個,大皇子的府上始終是安靜的,幾乎沒有受到過沖擊,除了本來支持他的王公大臣們轉投十弟,府上的幕僚沒一個走的,這其中就包括光頭的和尚。
勢力的集結總有其共性,與拓跋子初一樣,有一方勢力與老皇帝彼此扶持,互相繁榮了很多年,對于老皇帝的心思同樣了解,這股勢力便是佛教,而那個長久與老皇帝互相扶持互相幫助的人,則是前任靈隱寺主持,現任監院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