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一腳,門被踹開,楚邪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醒了啊,一點小傷睡了那么久,身體真是夠嗆。”
門被推開冷風吹進來,若雪跟著醒了,見到醒來的沈飛,一把撲到他懷里,嚶嚶哭泣起來。
沈飛好不容易從她兩臂間掙脫,大口呼吸透透氣,對楚邪道“楚邪,沒工夫與你斗氣,有一件正事交給你去吧。”
“靠,你什么時候能給本大爺下命令了。”
“不是下命令,是找你幫忙,痛快點好不好。”
“不好。”
“楚邪我答應你,這件事情完成以后,我愿意再和你切磋較量一次。”
“兩次”
“好,兩次就兩次。”
“說吧,什么事情”
“等下我會把一張畫像交給你,你去找到畫像上的人暗中保護,保護她們平安進入帝都。”
“畫像在哪里,你動作快點本大爺很沒有耐性的。”
“那就不用畫像了,安玲瓏你應該見過吧,就是在金陵城中住在我旁邊屋的女人,她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叫安兒,就是她們兩個,務必保護她們平安到達皇城。”
“道尊,你擔心玲瓏母女有危險”拓跋烈聽明白了原委,憂心忡忡地問。
“連身在皇宮的十七王爺都被人暗殺了,玲瓏小姐一路走來區區幾名士兵擔當護衛,殿下說有沒有危險。”
“要不要本王親自去接。”
“那被保護的人便又多了一個。”沈飛本來想把話說得委婉點,比如帝都形勢復雜,殿下需要坐鎮帝都之類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直截了當地點醒他,免得路上真出了什么事情,他將事情怪罪到自己和楚邪身上。
“這樣那一切都有勞楚道尊了。”拓跋烈向著楚邪拱手。
楚邪輕佻地看了他一眼,扛著重劍轉身走了,瀟灑的一筆。和沈飛在一起呆久了,總能碰到緊張刺激的事情,楚邪那雙備懶的眼睛比之以往有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