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眼前這人當初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若是他能站在人族和妖族的大局上,那該多好。
或許自己會多一個朋友,梅若蘭也會多一個真心對她的人。
可程白衣太過于執著了,執著得如同夫子一般,驕傲得如同夫子一般,認為他們能夠解決所有的事兒。
昨夜他的出現,這才讓梅若蘭明白了她心中真正所想,這才讓她知道自己真正喜歡的是誰。
她真正喜歡的是程白衣,一直都是,這個能夠在深夜出來尋她,能夠為她做飯洗衣服,一起過著農夫般的生活的男人。
對于徐長安,有仰慕,有內疚,甚至內疚多于仰慕。
這二人對于她而言,一人是門上畫著的守護她的神,而另一人,則是真真實實站在她身旁保護她的男人。
可因為程白衣利用她做的種種,她無法原諒程白衣,更無法放下他。
當看到程白衣的一剎那,她終于認清了自己,也開始厭惡和愧對自己。
她用了一天的生命表達了對徐長安的愧疚,也表達了對程白衣的堅定。
看著毫不退縮的程白衣,徐長安收回了劍,從腰間拿下了一壺酒,猛地灌了一口,把焚插在了地上,走到了一旁。
“你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丟下一句話就走遠的徐長安,程白衣彎下了腰,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他沒有過多猶豫,他知道,這塊沒有落款的墓碑是徐長安特地留給他的。
程白衣咬破了手指,在墓碑上寫了一排字,沒有落款。
涼風習習,夕陽西下。
紫衣女子帶著小婢女站在了墓碑前,小婢女看著墓碑上的一排字,發出了一個疑問。
“小姐,傳聞之中這忠義侯徐長安不是喜歡另一個紫衣女子么,還編排了一出戲,還有那壺叫紫衣別的酒可應該不是這梅姑娘啊,但這墓碑”
顧聲笙站在了墓碑前,皺起了眉頭。
“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東西,即便他是人人稱贊的忠義侯,也改不了這德行。”
“那小姐,我們這幾天一直看著徐長安到底是為何我們不是談崩了么,為什么還不回南海。”小婢女沒有糾結于梅若蘭的問題,看著自家小姐問道。
顧聲笙嘆了一口氣道“這圣朝最近必然會政局動蕩,引起這動蕩的人是徐長安,盯著他總沒錯,我們海妖一族能置身事外還是置身事外的好。而且,公孫舞娘的傳承和孩子我們總得照看一下,確認他們沒事,畢竟都是海妖一脈。”
小婢女聽到這話,眼睛都瞇了起來。
“小姐心地真好”
顧聲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盯著墓碑上的那一排字發愣。
“愛情梅若蘭之墓。”
周五會請假。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誤會越來越深了,之后他們將一起去肅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