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他們沒有惹到你,你卻打他,這就是幫別人打,為別人而活。”
朱戰有些不服氣。
“那你們宗門要打架,你不幫忙嗎”
寧致遠看著他笑道“第一,我們宗門不喜歡隨便打架;第二,即便是打架,我也會知道為什么打架,而且如果我覺得這架打得沒道理,我不僅不會參與,還會阻止別人參與。”
朱戰陷入了沉默。
“世界上沒有什么對或者不對,全看你的角度,沒有絕對的好壞,也沒有絕對的善惡,所以啊一切隨道而行,隨心而動。而你這種情況,你根本沒有自己的心,對于整個世間,你沒有自己的看法,更沒有自己的想法。”
朱戰沒有再反駁,他反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兒有一顆心臟在砰砰直跳。
他細細的咀嚼著這話,最終嘆了一口氣,揮手道“那群小妖有些受了傷,知一大師說他略懂一些醫術,去幫他們處理去了。”
寧致遠看著朱戰的模樣,知道他需要安靜,便抱著小白狐朝著那些小妖走去。
李道一他們經過了提點,果然采到了草藥。
只是,當他們走出圈子的時候,北媚卻攔住了李道一。
李道一把背簍交給常墨澈,給他們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便跟著北媚遠離了破廟。
“小道士,你前幾天說我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信口胡謅”
“你希望是真的,還是信口胡謅”
聽到這話,北媚沉默不語。
“其實你知道,我也知道,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兒。你與佛有緣,因佛生,因佛滅。除非是我學藝不精,算錯了。”
北媚咬著嘴唇,最終從手里拿出了一串佛珠。
李道一一臉迷惑的看向了她。
“十幾年前,一個瘋子來到了雪山之中,非要把這東西給我,他說的話和你說的沒什么差別。”北媚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他實力看起來不高,但整個雪山中,卻沒有人能夠打到他。”
“中皇也不能嗎”
北媚搖了搖頭道“中皇沒有出手,還請他喝了一杯茶。”
“這人是不是穿著黑色的袍子,袖口上繡著漫天星辰”
北媚點了點頭,李道一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人便是袁星辰的父親,當初長安觀星一脈的那位天才。
最近發生的事兒,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那他有沒有說你這佛緣或者說是佛劫如何化解”
北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只說了八個字,但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李道一急忙問道“哪八個字”
“各有渡口,各有歸舟。是劫是緣,在于這兒。”北媚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兒有一顆心臟在跳動。
應該看出來了,李知一的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