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吧”走了半天,李知一停下了腳步,寧致遠想到了剛才李知一和那婦人的對話,往身后看了一眼,那些小妖本在雪地上探出了一個頭,看到寧致遠轉身,立馬又縮了回去。
“你去找一下有沒有什么奶水之類的,去討要一些來,既然答應了,便要想辦法讓它活下來。”李知一看著寧致遠,寧致遠正看著那些藏頭露尾的小妖們發愣,聽到李知一的話,這才急忙點頭,隨后提著長劍,朝著那群小妖們跑了過去。
可那些小妖都太小了,能被那些大妖幾句話忽悠來的妖要么就是空有一腔熱血的二愣子,要么就是沒有背景的小妖,想在這場即將到來的戰役中露露臉,得到某個大妖的賞識,這樣也算有了個依靠。
但他們卻沒有想到,來到這雪山,便已經折損了大半。
而且,他們即便數量再多,但還是無濟于事。正如蓬山之主所言,最多就是多扇幾巴掌罷了。
這群小妖中,怎么可能會有母乳的存在,而且寧致遠一過來,這群小妖便做鳥獸散,寧致遠只能另尋他法,去其它地方找找。
雖然雪山危險,但只要別跑太遠都沒事,畢竟他們要經過的地方,朱戰都提前打了招呼。
而且就青蓮劍宗的少宗主這一身份,也能讓寧致遠被個別大妖待若上賓。
青蓮劍宗向來放蕩不羈,恩怨分別。特別當年以青蓮悟出紅蓮的李姓劍仙,更是以酒結交了無數好友,況且他結交朋友從來不看對方實力多強大,反正都打不贏他。只要能喝酒,只要講道理,只要夠豪爽,不管什么族別,都能成為他李某人的好朋友。
在這兒找不到奶,寧致遠只能硬著頭皮去這找找這些雪山中的大妖了。
當他端著一碗奶回來的時候,李知一卻不見了身影,只有朱戰手足無措,滿臉驚恐的抱著小白狐在風中焦急的等待著寧致遠。
他朱厭一族本就大大咧咧,生怕一不小心就讓這小家伙斷胳膊斷腿的,看到寧致遠的身形,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
雖然寧致遠也是毛手毛腳的,但總比朱戰好得多,他喂好了奶,看了看周圍,還是沒有李知一的身形。
他正想說話,朱戰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頭上,讓他坐在了雪地中。
“行了,青蓮劍宗的小子,不用找知一大師了,他沒事。你先和我說說,知一大師早些時間和那老娘們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寧致遠抱著小白狐,小白狐喝了小半碗奶后,便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這可是他借用了他青蓮劍宗老祖宗的名頭才求來的奶,那位開天境的大妖聽說是青蓮劍宗的傳人,確認了他手中的青蓮劍之后,便立馬下令,抓來了十幾個哺乳期的妖,讓她們擠了這一碗奶。
各種妖類的奶混合在了一起,恐怕也只有這一碗了,可謂是百妖奶。
剛剛朱戰這一巴掌拍下來,他真怕朱戰手里的奶灑了。
還好,朱戰手很穩,寧致遠斜了一眼朱戰,這才說道“其實知一大師應該看出來救不活那狐妖了,這才說把她的孩子搶走,讓她安心。至于什么為自己而活之類的,我感覺很正常啊,難道你們妖族不一樣”
寧致遠歪著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朱戰。
朱戰放下了那碗百家奶,一只手杵著棍子,另一只手有些憨厚的撓了撓頭。
“我朱厭一族,活著就是為了戰斗啊我覺得也很正常。”
“那你們和誰戰斗”寧致遠嘆了一口氣,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朱戰,隨后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白狐。
“和敵人啊”
“敵人是誰”寧致遠頭也不抬的問道。
“敵人就是敵人咯,有些時候是煩人的土螻,有些時候是水虎,反正打就對了。”
“可你為什么要打他們呢他們惹到你了嗎”寧致遠一邊逗著小白狐,一邊問著朱戰。
朱戰立馬搖頭道“沒有啊,不過族里的長老說要打,那就打”
寧致遠聽到這話,這才抬起頭來,看著朱戰的眸子。
這是他第一次和朱戰對視,之前的朱戰眼中只有戰意,他不敢和朱戰對視;但現在的朱戰,眼中多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