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寫一個思念的“思”,但最終,他這一豎之后再無橫折,反而多了兩撇在那一豎之上,形成了一個雙人旁。
在蓬山之上,白衣老人皺起了眉頭,他原本猜測徐長安會寫“思念”兩字中的一個字,或者一個“慈”字,畢竟要不是有他母親先前留下的筆畫,恐怕徐長安也無法更深一步的參透“無距”。而且,這上面滿滿的都是他母親的影子。
可這雙人旁,很明顯都不是這些字的起筆。
他有些好奇,徐長安會寫一個什么字。
這個字似乎筆畫眾多,徐長安寫完之后,累得氣喘吁吁。雖然大雪紛飛,可他也滿頭的大汗。
他寫好之后,轉身擋住了那個字,一步一步的朝著李道一他們走來。
大黃朝著他叫了叫,徐長安露出了笑容,才走到跟前,他拍著李道一的肩膀,突然說了一句“我好累啊”
灰總管看到了那個字,突然發問。
“你為什么留這個字”
“自然之道,萬物均衡生存。”徐長安淡淡的說道,說完之后突然趴在了李道一的肩頭上,“我又想睡覺了”
話音剛落,徐長安便趴在了李道一的肩頭上,沉沉睡去。
灰總管聽到這話,愣在了原地。
而在山上的白衣老人,自然感知到了這一幕,表情有些復雜。
原來,他格局還是小了啊。
“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南海,海是天藍色,天是海藍藍。
藍老頭躺在了沙灘上,雙手枕著腦袋似乎是在睡覺。
“舅舅,你不是答應徐長安要去幫他的嗎”
如今的藍宇,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但身上的銳利之氣更勝從前。
“我幫什么啊,那是徐長安的師公,我去的話,更糟糕,他看不上我,我又要被打一頓。”
“那你還騙他們你會去”藍宇有些不滿。
“要是我告訴他們前路坎坷,我怕會嚇壞他們;要是我告訴徐長安,那是你娘的師傅,那這小子肯定不會珍惜這個機會,更不會全力以赴。”
藍宇算是認同了舅舅的說法,點了點頭。
“喂,老舅,當初你也是妖族第一美男子,怎么就栽在那徐長安他娘,也就是我大姨的手里啊,直到現在都沒找個道侶”
藍老頭瞟了藍宇一眼,翻了個身,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你是怎么輸給徐長安他爹的”
“對了,她是個怎樣的人”
聽到這句話,藍老頭才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檐上三寸雪,人間驚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