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戰撓了撓腦袋,他不太會撒謊。
李知一也沒有深究,繼續朝著蓬山走去。
朱戰為何而來,他大概能夠猜到。
靈隱寺,虛云大師看著竹林間的霧氣,有些心緒不寧。
“師弟啊,你的路只能你自己走,師兄能做的,就那么多了”
他輕聲呢喃道,隨后轉過頭,對著一老人說道“多謝朱施主”
這老人朝著虛云大師鞠了一躬。
“佛門和我朱厭一族本就關系莫逆,此等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只是佛門講究因果,大師為何主動摻和這件事,佛門鎮魔,道家誅妖,不關靈隱寺的事兒啊”
“天下蒼生,所謂的責任沒劃分的那么明顯。”虛云大師淡淡說道。
“可李知一,不是已經叛出靈隱寺了嗎”
“有些因果,不必承擔;但,有些人,舍棄不下,放不下這段因果。我和他的因,在入門的那一刻,便已經種下。即便離開佛門,也解不了,更不應該逃避。”
虛云大師眼中出現了一絲迷蒙,他搖了搖頭,打了一個佛偈。
“自己始終還是放不下啊”
那在他身旁的老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雙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禮。
“師弟,你要平安歸來啊”虛云大師心中默念道。
雖然表面上李知一已經不是靈隱寺的人了,但實際上,靈隱寺從來都把他當做了自己人。
劍七看了一眼自家大哥,便不停的在洞中踱步。
“大哥,你自己的事兒自己面對,有些事兒和徐長安無關,難道你就讓他承擔嗎你不擔心那老家伙不分青紅皂白對小長安出手嗎”
徐寧卿打了一個盤腿,坐在了洞口,對于這句話,充耳不聞。
這是他的家事,也不是他的家事。
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生靈涂炭;不過,他相信,只要那老家伙心中有情。徐長安去處理這件事,比自己適合得多。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劍七,隨后看向了洞中那一條神龍殘留的神魄,眼中的眼神越發的堅定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為了人族,更為了喜歡人族的她,為了她的愿望。
生存的權利和尊嚴都應該受到尊重,無關血脈和實力。強者的實力,不應該是為了欺辱弱者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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