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鳥一看到李道一那不懷好意的笑,便急忙跑回陶悠然的身邊。
過了一天一夜,徐長安終于動了,他站起身來,走到了墻壁面前,伸手摸著那沒有劍痕的地方,焚和含光都被他插在了雪地里。
他伸出了手指,以指為劍,戳在了墻壁上。
墻壁出現了一道印痕,但幾個呼吸過后便恢復如初。這墻壁如同活物一般,恢復力令人咂舌。
徐長安皺起了眉,又坐了下去,這一次,他繼續墻壁更近。
“主人,你這太像小主人了,當初小主人也是立馬領悟到了一部分訣竅。當初小主人三天便能留下一個時辰的印痕,不知道他”灰總管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些年來,主人不是沒想過收徒弟,但那些徒弟只會用刀劍劈砍,連個印痕都無法留下。
當初那白衣女子也是這般,當初的墻壁上沒有字,她沒辦法感悟,也沒有任何的方法,但卻坐在墻壁前一天后,拋棄了手中的劍,留下了一道印痕;一天后,留下了能存在一刻鐘的印痕;三天后,留下了能夠存在一個時辰的印痕。
白衣老人沒有回答灰總管這個問題,看得出來,他應該還是滿意徐長安的表現,但還是說道“差遠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
雪山連綿不絕。
放眼過去,蒼白天地一片白,宛如一幅圖畫。
但這圖畫中,卻是多了一抹紅。
紅色的僧袍,變紅的白袍。
“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大宗師的實力就敢來這兒,正好老子許久沒有吃人肉了。”天空中傳來了聲音,年輕的劍仙有些慌張,而和尚則是雙手合十,反而坐了下來。
“聰明,不反抗少點痛苦”
一只毛茸茸的掌,從天而降。
這是開天境,而僧人卻只是大宗師;他沒有小夫子的實力,卻有小夫子的淡然。
年輕的劍修看著越來越近的手掌,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坐以待斃,正想出劍,“嘭”的一聲巨響傳來。
僧人睜開眼睛一看,遠處一直鬣狗被砸飛在地,白色的大地上,出現了一個深坑。
僧人轉身一看,看到一個熟悉的壯漢拿著一根鐵棍,嘴上叼著牙簽,霸氣十足。
他咧嘴訕訕一笑,放下了長棍,朝著僧人雙手合十,玩世不恭的說道“知一法師,真巧啊”
僧人正是從血佛山下來的李知一,年輕劍仙寧致遠。
他們來到了雪山之中,這才真正感受到了妖族的實力。雪山之中的開天境,多得讓他們咂舌。每過一個山頭,便有一名開天坐鎮。
“是挺巧,朱戰施主。”李知一微微一笑,救下他們的正是朱厭一族的朱戰。
“相請不如偶遇,那知一法師,我們一起吧”朱戰立馬說道,他們朱厭一族和佛門關系莫逆,此番也是朱厭一族受人所托,他這才會出現在此地。
不然怎么剛好那么巧,能夠救下李知一。
“是偶遇還是相請”李知一看著朱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