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個年輕人,臉色同樣蒼白。
“齊鳳甲把我放出來了,臨走前想看一看人間煙火,就一路走,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你。”
這少年模樣的人正是湛胥,而在他面前的則是湛南。
“齊鳳甲,九龍符他都沒有拿到,他怎么可能放你出來”湛胥有些意外,直接站了起來。
“覺得不可思議吧,所以從出了長安之后,你一直派人盯著我,現在才敢出來見我。”湛胥低頭說道,顯得仿佛極其的不在意一般。
“哥,我”湛南有口難辯。
湛胥拿起酒杯,顧自喝了一口,伸手阻斷了自己弟弟的話。
“我理解,換做是你被抓做人質,我也不會來救你。”
湛南低下了頭,摳著自己的手心,自己哥哥的話并沒有讓他釋懷,反而多了一絲愧疚。
“所以,我也沒有回去,這段時間,一直在漂,漫無目的的走。”湛胥補充了一句,眼中古井無波,仿若一個入定的老僧,早已拋卻了七情六欲。
湛南覺得自己的哥哥變了,從他津津有味的聽那些凡俗聊一個時辰的女人就能看出來。他似乎對著無聊的人世間多了一份感情,明明那些女人并不驚艷,但他還是來了。
“你不打算放出我們的族人了嗎湛開誠那只是例外,族人之中只有極個別像他那樣。”
湛胥搖了搖頭,看著自己弟弟的眼睛,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你知道我身上有誰,你不必提湛開誠那一脈開脫,族人也必然要救,就算我不救,老祖宗也不會不救。”
“所以,我出來了,你手里的九龍符該還給我了。”湛胥聲音很淡,再度喝了一口酒,但聲音中卻是有一種不可冒犯的威嚴與堅定。
湛南看著自己的哥哥,可湛胥卻看向了那幾個并不算十分好看的女人,那些村夫口中如同天仙一般的女人。
“你的要求還是他老人家的要求。”湛南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當初他敢把九龍符給大皇子,是因為有把握拿回來,但現在局勢不一樣了,他們暴露在了陽光底下,這九龍符的獲取難度比之前大了無數倍。
“我的要求,也是他的要求。如果你留著這枚九龍符,打算怎么做封印我們族人的九龍符,現在在蜀山。”
湛胥反問自己的弟弟,湛胥抬出了老祖宗,他沒有辦法,只能把九龍符拿了出來。
“如果我拿著九龍符,會找到相對應的族群,要挾他們幫助我們拿到蜀山清池峰的那枚九龍符。”湛南盯著自己的哥哥,“那你呢”
“先拿著,倒時候看。”湛胥說著,先從自己弟弟的手中摳走了九龍符,方接著說道“然后看,如果血妖出現,先把他們放出來,一起對抗血妖。如果血妖沒出來,再考慮怎么去蜀山拿回我們的九龍符。”
“你瘋了”這完完全全的是在幫助人族,而且對他們妖族無利。湛南拍了桌子一下,立馬站了起來。
“血妖的危害你應該聽說過,他們若出現,除了他們血妖之外,其余族群沒有辦法豁免。”湛胥瞇著眼,看著自己的弟弟。
“那關我們什么什么事我恨不得血妖出現,讓人族手忙腳亂,我們更有把握去拿九龍符啊”
湛胥搖了搖頭,站了起來,拿著酒杯。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隨后看向了臺上表演歌舞身姿妖嬈的女人們。
“你不覺得這人世間其實也很可愛”湛胥拿著九龍符,放下了酒杯。
湛南看了一眼涂脂抹粉的女人,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隨后又恍然大悟,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原來你看的不是這群胭脂俗粉。”
他也朝著門口走去,不過卻是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些大老爺們的夢想,有什么好看的”
蓬山。
徐長安一行人距離蓬山越來越近了,徐長安也醒來了,不過依舊很虛弱,他醒來之后,第一反應就是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心里一暖,急忙去給李道一一個擁抱。
若是沒有李道一,恐怕在這種壞境下他無法堅持下來。
林浩天卻是很興奮,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夙敵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只要這一戰獲勝,他所有的一切,將會變得更加美好。
來吧,徐長安,不管是不是勝之不武。但戰斗,必然都是勝者為王,歷史也由勝者書寫
林浩天的眼中燃起了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