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過來,雖然再也沒有遭到阻擋,但徐長安一行人也幾乎沒了戰斗力。
常墨澈還沒來這幽州以西之前,便已經受了傷,一路的奔波,也沒個機會好好療傷,如今他這大宗師的戰斗力只剩下了十之四五;李道一不用說,他本來就不擅長于打斗,跑路和防御倒還算一把好手;陶悠然若是全盛時期,以小宗師的修為甚至能和宗師碰一碰,但如今就別提了;最后就剩下徐長安,也是重傷不愈,甚至現在走路都費勁。
至于小白和大黃的戰斗力,那就不用指望了,除非徐長安先亡,不然絕對不會讓它們受到一點傷害。
前方就是蓬山,小白趴在了大黃的身上,偶爾抬起頭來看看大黃。
一路之上,它有些煩。
不是因為大黃的背不舒服,也不是因為天寒地凍,而是每過一段時間,便有幾頭大妖的聲音傳入它的耳朵對它一陣噓寒問暖。
這些大妖,都認出他來了,而且老黑來到這西方雪山的事兒也不是秘密。同為妖族不說,對方還屬于天之四靈,自然得多照拂人家的子嗣。
正當徐長安他們小心翼翼防備的時候,小白嘴角多了一抹冷笑,翻了翻身子,趴在大黃的背上,繼續安安穩穩的睡覺。
蓬山就在眼前,一行人越發的小心了。
林浩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手緊緊的握著那柄裝飾不錯的長劍,手心有些發粘。
不過,這不是因為緊張,而是興奮。
重傷的徐長安,徐姓之人的性命,他可以同時除去一個心腹大患還有得到蓬山主人的接見,可謂是一石二鳥,雙喜臨門。
林浩天看了一眼還在打坐療傷的福伯,拍了拍他的肩頭,站了起來。
“福伯,徐長安進入蓬山地界,為表誠意,還是別讓他的鮮血沾污這座山吧”話雖然看似是對著福伯所言,不過眼睛卻是瞟向了蓬山半山腰的山洞。
灰總管看到了這一幕,站在了洞口,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著林浩天和福伯離去,灰總管身后傳來了小青鳥的聲音。
“灰總管,看來您對他們很有信心啊您猜,最后他能不能拿到主人的殞神鐵”
灰總管眉毛一挑,轉過身子看著青衣小道童,笑著說道“你怎么看出來我看好他們的”
“那姓徐的受了重傷,隊伍中唯一一個大宗師也是受傷不輕,雖然數量占優,但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姓徐的一方打不過。”小青鳥努了努嘴,有些無趣的說道,仿佛這是一個極其無聊的問題一般。
“那你敢不敢打個賭”灰總管的眼睛瞇了起來。
“怎么賭”小青年急忙反問道。
“就賭他們二人誰能夠拿到殞神鐵,我讓你先選,若是二人都拿不到,就流盤。若是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若是你輸了,得給出一把青鳥毛,讓我的子孫們做窩。”
小青鳥皺起了眉,有些猶豫不決,一想到自己青色的羽毛被灰老鼠拿去做窩,她就覺得惡心。
“怎么沒膽子了又不是讓你嫁給我那些孫兒。”
小青鳥聽到這話,思索了一點,一發狠說道“好,那我就賭姓林的更能得到主人青睞,畢竟主人那么恨姓徐的人。”
灰總管沒有說話,小青鳥以為他要反悔,便急忙說道“你說的,讓我先選的,可不能反悔”
灰總管“哈哈”一笑,摸著她的腦袋突然問了一句“恨,從何來”
小青鳥搖了搖腦袋,有些迷茫。
“恨有兩種,一種是出于嫉妒,例如走在路上,看不慣某人,其實這也是一種嫉妒;還例如,林浩天這么針對徐長安,也是出自于嫉妒。”灰總管解釋道。
“那另一種呢”小青鳥抬起了頭,看著灰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