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山之名出,這是第一次被破招也正因為你師傅一眼看出那平淡一劍中算不得破綻的破綻,這才讓劍山老人和李義山拜了把子,兩人一同完善和研習破劍訣”
“劍山老人的戰績,一劍刺傷老麒麟,一劍破了姬秋陽和凌天幽二人。不過他們都對外宣稱,打了很多招,其實他們只是把劍山老人拔劍、收劍等小動作算了進去。男人嘛,即便是輸了,也想要一些面子。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師傅是真正的破了一招,不然的話,怎么他只和你師傅結拜呢”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所以啊,小安子,你別怕,要是你在這兒出了啥事,別說蜀山和你父親不會放過鐵劍山,就是我天機閣發起狠來,也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就算天機閣不出手,還有我呢,你可別忘記了,本道爺可是搬山道人和地耗子的正統傳人,打不贏他們,但打得贏那些他們躺在地下的老祖宗,據說他們有個劍冢,我想知道比起羅漢堂的十八金身羅漢大陣如何”
說著,微微的抬起頭,光灑在了臉上,多了幾分傲然。
就連小白都忍不住為他喝彩叫了一聲。
這時候,屋后隔墻有幾個弟子聽到這話便急忙跑了。關于劍冢,他們必須要及時報告宗主。
李道一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了笑容。
隨后他走出了房門,大袖一揮,一道紫光下了鐵劍山。
他不是不知道隔墻有耳,不過有些時候,隔墻的耳也正好利用一下。
聽到報告,鐵宗主閉上了眼睛。
而下方的弟子則是屏住了呼吸,大氣不
敢出一聲。
“行了,明天我想辦法拖住那個小道士,其余的按照原計劃行事”
聽到宗主這話,他們既松了一口氣,又有些不服氣。
“宗主,那李道一可是說了要去挖了”他話還沒有說完,鐵宗主擺了擺手,顯得有些無力,但更多的是無奈。
“圣賢曾言天下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但我認為啊,這群瘋道士更難纏,能不惹就不惹他們。這李道一是他們當代最為杰出的弟子,若是沉不住這口氣,他們也許動不了劍冢,但要是隔三差五來搗個亂,甚至把我們腳下的地火給引爆,還是挺輕松的”
那弟子聽得自家宗主說喪氣話,有些不服氣,但更多的是不理解。
“行了,趕緊做事去吧,一個天機閣就夠難纏的了,若是天陣宗再攪合進來,我們鐵劍山便永無寧日。這兩個宗門啊,明著沒什么聯系,可好多事兒一細想,不難發現他們其實比親兄弟還親。”
弟子轉過身,聽到這話,身子一抖,頭一低,便不再敢言語。
荊楚來到山上之后,便早出晚歸,找了個地兒練劍。
自村子沒了之后,他便沉默寡言,也是認出徐長安之后,方和徐長安多說了一些林珊的事兒,除此之外,這個孩子便很少和人說話,就連李道一他都懶得去搭理。
小白他倒是喜歡,經常想去摸一摸抱一抱,但小白可不喜歡他,小白喜歡活潑的人,如同李道一那般坑蒙拐騙樣樣精通的更是好。
抱不到小白,他也不強求,反正他現在最大的愿望便是練劍,然后弄清楚事實,為村子還有那個人報仇。
軟劍并不重,而且似乎他天生適合軟劍,這才短短的兩日,軟劍已如毒蛇。月光下的劍芒,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危險而又迷人。
他不知道徐長安那里發生了什么,也沒有問,不過想來是沒啥事的。若是有情況,他相信徐長安不會拋下他不管。
反正他現在只想著一件事兒,那便是練劍。
如今體內那股暖氣他能感受到了,關竅也打通了十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