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來說,這是一個父親的希望。徐寧卿此時不想提什么天下大義,他只是把一個父親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座神廟之中。
大祭司接過了徐長安,對著徐寧卿說道“行吧,我們快要開始了,你先回閣里吧”
徐寧卿眼中帶淚,此時他不再是傳奇,曾經所有的榮耀全都消失不見,此時的他,只是一個父親。
他深深的朝著大祭司鞠了一躬,大祭司頗為輕松的笑了笑,便讓徐寧卿離開了。
不過,在徐寧卿離開的時候,他突然間叫住了曾夫子。
“曾夫子,一起走吧,至少出冰原是順路的。”
曾夫子看了一眼大祭司,大祭司閉上眼,頗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化作長虹,很快便消失在了天際。
大祭司急忙將徐長安抱回了神廟,拉開了徐長安的袖子,只見他手腕上的紫色光柱忽明忽暗,大祭司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同命環,最多能撐得住七天,不然兩個小家伙都沒了。”
蘇青聽到這話,頓時大急。
“祭司大人,我們應該怎么做”
大祭司看了兩兄弟一眼,只說了一個字。
“等”
“等”蘇青滿臉的狐疑,剛才大祭司明明都說了,只需要他們兄弟兩的血脈就能救人了,為什么還要等
“等一個巔峰開天境。”
聽到這話,蘇青和莫罕兩人臉上出現了驚訝之色。
“那剛才祭司大人您”
“徐寧卿正值盛年,而且有些事兒,必須他來完成,所以我才把他騙走。”
蘇青和莫罕頓時愣在了原地,看著這位神廟的祭司。
徐寧卿和曾夫子到了通州,便分道揚鑣。
徐寧卿想了想,先朝著長安而去。
一別經年,長安如故,若是非要說變化,那便是繁華了許多,多了許多園林,多了許多的樓
閣。
最為重要的是,比起當年,百姓的臉上也多了許多笑顏。
徐寧卿到了城門口,便一路往前,也沒有人在意。
最終,他走進了皇宮,甚至來到了乾龍殿。
圣皇喜歡一個人坐在乾龍殿,他喜歡這種孤獨的感覺。
沒了正確的人,任憑煙花漫天,也只是徒增幾分寂寥。
他看到這個人出現在大殿中,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兩個男人相視良久,最終只是化作了一句。
“你老了。”
“你也老了。”
這一天,圣皇一直待在了乾龍殿,到了晚上,宮女進來掌燈,都被他給呵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