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中了我們的煞氣,煞氣連修行之人都頂不了多長時間,那女人算算日子,應該變成野獸了吧若是你不放心,只管先把荀法押回去,等你們到了定波府的時候,他夫人的人頭我們一定放在桌子上。”
侯博厚想了想,便點頭道“這樣也好,明日便將荀法押往定波府,畢竟定波府也有圣朝的供奉在,要安全一些。”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侯博厚皺起了眉頭,冷冷的說道“說”絲毫沒有開門的意思。
“啟稟大人,監獄被劫。”
侯博厚聽到這話,頓時一驚,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荀法跑了么”
“沒有”
聽到這話,侯博厚的心才放下來。
他想了想,看了一眼黑袍人,黑袍人會意,便站了起來,躲到了屏風后面。
“具體怎么回事,進來說話”
侯博厚聽著匯報,便皺起了眉頭。
據士卒所說,只看到一道紅光和紫光便沒了意識,等他們醒來,就只看到了地上的鎖鏈和睡在監牢里的荀法。
匯報完畢之后,黑袍人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有修行者插手了”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怎么辦”侯博厚立馬急了起來,眼巴巴的看著黑袍人。
“先把荀法押送回去吧,估計這事兒要好好處理了。”
侯博厚看到黑袍人凝重的樣子,急忙點頭。
“好好好,我明天下午就送去。”
“早上”黑袍人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行行行”侯博厚不停的點著頭,早點送去問罪斬首好一些,避免夜長夢多。
黑袍人說完之后,便推門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同時,那只白色的小貓打了一個哈欠,一轉眼,便也不見了。
天剛亮,徐長安便敲開了何書蝶的房間門。
這位婦人氣色好上不少,不過臉色還是蒼白,她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樣,一直縮在床上,雙目通紅且無神,看來自醒了之后,便一直在哭。
“人和獸最大的區別,不是吃什么,而是這里。”徐長安指了指自己的心。
何書蝶看了一眼徐長安,淚水還是不停的往下流。
“原諒我不太會安慰人。”徐長安顯然沒有要幫其祛除煞氣的打算。
“我來告訴你一個消息,你的夫君今日將會被送往定波府定罪問斬,就在一個時辰后出發。我昨夜去救過你的夫君,不過他不肯跟我們,所以我也不會再廢力氣去救他了。”
徐長安看著這位婦人。
何書蝶聽到這話眼神有了變化,她看著自己的手,最后咬了咬牙說道“仙師,能幫我變成那個樣子么”
雖然她語氣有些遲疑,可眼神卻無比的堅定。
“能,不過你要想好了,你不一定能恢復過來。而且,他不一定跟你走。”
何書蝶看著徐長安,堅定的說道“我能勸服他的。”
“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想好了來找我。”
徐長安說完之后,便轉身離去。
房間內。
李道一看著徐長安,仿佛不認識他一般。
“你看什么”
徐長安淡淡的問道。
“我是在想啊,當初才在越州見你的時候,你基本什么事都要依靠姜明,怎么才過了幾個月,變化那么大,會利用人心了。”